正文88.中行曰（二）

   中行曰背过身来，继续诉说这些年南g0ng受到的欺辱。谁也不知，他说话之时，也是双目含泪。

    他讲到一半时，忽觉心中战战惶惶，似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震慑。茫然转过身，只见伊稚斜大有异样，半张脸哭，半张脸笑，半张脸呈紫靛sE，另半张又现青红sE。瞬息之间，脸sE连变数次。

    就在同时，林中鸟不叫、虫不鸣，百兽瑟瑟发抖，乌云蔽月、邪风乍起，一GU凛然气势向四周蔓延。

    饶是中行曰见多识广，更胆sE超群，也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他想去呼喊伊稚斜，却发现五官、四肢都不听使唤。

    中行曰骇然而立，心道：“此人竟身怀什麽秘法神通？究竟是怎样的奇术，能引得天地变sE？”他约出伊稚斜，只想激一激对方。哪怕自己丢了X命，也要让其坚定信念，誓杀军臣。不料却陡生变故，现如今他也是束手无策，只得静观其变。

    但见得烈风呼啸、飞沙走石，天地间一片昏暗。巨大的力量在伊稚斜T内涌动，几乎要将身子撑爆。鲜血从他每个毛孔中渗出，没过多久，便流满了他的全身。

    “长生天之术”是一种旷世奇术，但原本也只有一重修炼之法。而伊稚斜一心三念，误打误撞，竟把正逆法门同运於一身，将这门奇术修炼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正“势”、逆“势”起初剧烈冲撞，过了好一会儿功夫，终於达到了一种奇异的平衡。霎时间，乾坤合一，水火共济，正逆相融。渐渐地，三重人格也渐渐合二为一。青红sE与紫靛sE相融，半哭半笑的脸也恢复如常。风止了，云散了，月sE如常。

    伊稚斜半跪在地上重重喘息，扯下身上的衣服，擦拭浑身血迹。

    中行曰说道：“想不到你身上还有不少秘密。”

    伊稚斜冷声道：“怎麽不继续说了，说呀！不就是让我杀了军臣吗？”他心意坚决，哪怕这中行曰就是汉廷的J细，自己也要杀了军臣。

    中行曰道：“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不用再说下去了。”伊稚斜抬头瞪视，说道：“你这麽做是为了谁？”中行曰坦然说道：“为了刘念，她是我中行曰一生最敬最Ai之人！”

    闻听此言，伊稚斜哑然失笑，说道：“你怎麽敢当着我面，说Ai我的nV人？”却见中行曰脱下了衣服，赤身lu0T於自己面前。

    伊稚斜见他下身空无，吃了一惊，原来这中行曰是个纯粹的阉人。古时宦官并非全是阉人，直到东汉以後，才变成全由阉人担任。而这中行曰的的确确是个阉人。

    伊稚斜不仅没有讥笑，心中反而对中行曰暗生敬意，暗赞道：“此人竟能将自己奇耻大辱示於旁人，且泰然自若，神sE如常，这份心志已非常人所及。果然非同一般！”

    中行曰道：“你这下放心了？”伊稚斜恭敬说道：“请穿衣！”中行曰重新穿上衣服，叹了一声，说道：“你们只道南g0ng生的美貌，却不知她真正的好。我十岁那年受了g0ng刑，旁人都看不起我，讥笑我，更有人欺辱我，只有阿念视我如常人，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