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85.南宫公主(三)
过了一会儿,帐帘掀开,南g0ng端坐酒水,款步姗姗走了进来。只见她此时已换上了匈奴人的衣服,仍是那般秀丽迷人,只不过神情有些憔悴,蛾眉微蹙,似有忧愁。 伊稚斜含情脉脉望着她,心中又怜又Ai,更是说不出的心疼。 南g0ng这一进来,忽见心念之人竟坐在单于的对面,不禁大吃一惊,险些跌倒。军臣见她有些失态,叱道:“你这是怎麽啦?小心些,别把寡人的酒水洒了。” 伊稚斜怒从心起,低着头,瞪着目,咬着牙,就想起身杀了军臣,然後带着南g0ng远走高飞。 可杀军臣一人事小,牵动整个匈奴事大。如今各部暗流涌动,彼此摩拳擦掌,更有几个王爷亲汉慕汉。军臣在位,自能统领各部,若是军臣突然Si的不明不白,匈奴帝国非四分五裂不可。想到这些,伊稚斜终於强忍下心中的恶念。 南g0ng又偷瞄了一眼,低下头,终於按下了心中激动,缓步走上前,说道:“大单于,是臣妾冒失了!”说着为军臣斟满了一碗酒。 南g0ng公主天资聪颖,且匈奴人的语言并不如何复杂,她只用了十多天就能对答如流。 伊稚斜微微惊异,瞟了一眼南g0ng,又看了一眼军臣,心道:“南g0ng如此聪慧美丽,怎能给嫁给愚蠢丑陋的君臣?”越想越是不甘心。 军臣侧目一瞧,也看出伊稚斜魂不守舍,还道他起了羡慕之心,心中满是得意。他饮了半碗酒,介绍道:“南g0ng,这个是寡人的胞弟,左谷蠡王伊稚斜。那日寡人同你完婚,他不在单于庭,现在特意赶回来为你庆祝。你也为他斟上酒水!”又看向伊稚斜道:“这就寡人的南g0ng阏氏。” 南g0ng怯生生看着伊稚斜,心头一凛:“原来你是单于的胞弟,也是我大汉的敌人。”伊稚斜这也才敢正视南g0ng,说了一声:“见过南g0ng阏氏!” 南g0ng低头答应一声,为他倒酒,只是并没有倒满。他二人心意相通,均想:“军臣已然半醉半醒,只要给他灌醉了,我俩就能趁机说上几句话。” 伊稚斜接过酒碗,便敬向军臣,道:“臣弟恭贺大单于娶了汉人的公主。”军臣得意洋洋,又即大饮一口,说道:“等再过几年,寡人再向汉人的皇帝传信,让他再送来一个公主做你的阏氏。” 伊稚斜跟着饮了一口,说道:“谢大单于!”心中却想:“我只要南g0ng一人,只要把南g0ng给我,便是用单于之位来换,我也不愿!” 南g0ng见两人酒水见底,连忙端起酒壶倒酒,仍是军臣酒多、伊稚斜酒少。 那君臣醉醺醺只顾饮酒,也没多留意。而伊稚斜为灌醉军臣,求得私会时机,说了好多谄谀奉承的言语。 军臣酒酣耳热,又听耳边谀媚之言,不禁飘飘yu仙,正沉浸在虚妄的荣耀当中。他自以为南下攻汉,迫得汉廷和亲结盟,已是立下不小的战功。如此丰功伟绩,足可堪b冒顿、老上两位单于。两人身旁,更有南g0ng在侧时不时推波助澜。如此一来,军臣将伊稚斜的敬酒一一接下,没过多久已是酩酊大醉,伏在桌案上一动不动。 伊稚斜试探道:“大单于!大单于!”军臣鼾声如雷,毫无知觉。伊稚斜心头一喜,与南g0ng四目相视,两人同时把目光瞟向後方,眼神中彷佛在说:“你我到帐後说话。” 南g0ng先行离去,出了单于宝帐,转身走向後面。没过多久,伊稚斜也跟了出去,出到门口,装作醉醺醺的模样,吩咐两个侍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