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酒逢知已
欢的不是包厢本身,而是痴迷于王千悦的这幅《红莲图》。这也许是他年轻时下放西湖农场劳动锻炼,与莲荷打了几年交道的缘故。 此时,他又像平时一样拿柳建德开玩笑:“你是家里放着莲姑娘,外面看着《红莲图》。” 柳建德还击:“你不也一样吗?” 章昌汉:“我家里是个黄脸婆。所以只能托柳大厂长的福,到这里望莲止渴。” 柳建德:“你背后说嫂子的坏话,不怕我到她面前告你的状。” 章昌汉:“你压根不是那种告刁状的人嘛。这点我还是看得准的。” 两人说笑着步入了碧莲河包厢,一南一北,相对落座。 柳建德点了几道菜,他征求章昌汉的意见:“你看行不行?” 章昌汉:“大企业家能吃的,我胆敢说不行?” 柳建德:“你今天是专门来挖苦我的,还是与我喝酒的?” 章昌汉:“你说你一年四季天南地北的谈业务,台上台下的介绍搞活企业的经验,上至中南海,下至博鳌,你什么宴会没参加过?!你见过的场面,吃过的东西,我连想都不敢想。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你说我是挖苦你吗?” 柳建德:“我看你今天情绪有点不正常。我不跟你斗嘴了。”他转对服务员招呼:“小妹!来一瓶五粮液。” 章昌汉提出反对:“五粮液假货多。” 服务员:“我们酒店无假货。” 章昌汉:“我抓过一个假酒贩子,他在高桥大市场专门用酒精勾兑五粮液,星级酒店是他的主销售渠道。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喝五粮液。” 柳建德:“你说你对那种酒感兴趣?” 章昌汉:“本土产的老渡口白酒。” 柳建德:“小妹!来一瓶五星级的老渡口白酒。” 不一会儿,菜来了,酒也来了。章昌汉、柳建德将一瓶老渡口白酒对半分了,两人碰了一下杯,边饮边谈。 柳建德:“我看你这喝酒的状态与往日有点不同,好像心里憋了一股子气。” 章昌汉没回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柳建德:“是不是嫂子与你床上不配合?” 章昌汉:“你瞎扯!我在床上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征服,还能征服形形色色的犯罪嫌疑人吗?” 柳建德:“我对你的观点不敢茍同。” 章昌汉:“为什么?” 柳建德:“床上征服女人,比征服世界还难!” 章昌汉:“程玉莲有那么厉害吗?” 柳建德:“我说的是普遍规律。不存在具体指向。” 章昌汉:“规律来自于哪里?” 柳建德:“实践。” 章昌汉:“是实践吗?” 柳建德:“当然是实践嘛!” 章昌汉:“所以你从实践中总结出规律,床上征服女人,比征服世界还难。” 柳建德举起酒杯:“喝酒!喝酒!我早就存认了,斗嘴,我永远不是你的对手。”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此时的情形,正应验了那句老话。他俩越说越兴奋,美酒与女人,是男人们不竭的话题。 章昌汉:“知我者,柳建德也。” 柳建德:“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