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TB,脚踩(叫老公,叫爸爸)
和瑞的身体从紧崩到策底自暴自弃地放松。 他没有骨头一般地往周柏的怀里躺,用仅有的力气和他说:“洗澡……” 周柏将人环抱在怀里,手撩起他额前的头发,大手覆盖在他头上,脸颊也和他贴在一起。 头发有些润,是因为出汗的缘故。 镣铐被解开,但眼下和瑞已经失去逃跑的力气了。 周柏放了热水,和他一起躺进了浴缸里,两人接着开始陷入到沉默里,明明不久前还在剑拔弩张。 气雾缭绕,热水把人身体泡得发汗,和瑞缩在周柏的臂弯间,昏昏欲睡。 “别睡,洗完吃点东西。”周柏牵着他的手晃,和瑞并不搭理他。 洗完澡后,周柏换了被子,和瑞又躺上床去了。 像是怕他跑,周柏死死盯着他,手也忙着再将他锁住。 和瑞在锁被叩上的前一秒按住了他的手,软绵绵地求他:“你别锁我的手脚行不行……你门锁好,我也出不去。” “……”周柏没动,抬眸看他。 “这东西叩起来疼。” “……” 铁链被堆在了墙角,叠放在一起像一个小山包,和瑞躺在床上刚好能看到。周柏说了,要是他再跑的话,就会被再次绑起来。 “起来吃东西。”周柏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来了。 和瑞没有力气地爬起来靠在床头。每动一下都感觉身体撕裂一般地疼。 真他妈的畜牲,他看着周柏的脸,心想。 “看我干嘛,有花?”周柏察觉他的目光,笑着问。 “没,丑。” “……”周柏坐在床边给他喂饭,和瑞自然地接受了,他不是赌气不吃饭的性,再说他的确已经快要饿死了。 吃饭的时候两个又开始陷入到长久的沉默之中去,周柏像是一个喂饭机器,不过好在耐心还挺好,和瑞吃得慢,他也跟着节奏来,时不时地还帮他擦掉嘴角的饭。 “不要了。”和瑞吃得特别累,可能实在有点无法忍受和周柏这样别扭的关系。 “吃太少,再吃一口。”周柏皱起眉头,又抬起勺子柔声对他说。 和瑞只是摇头,收拾收拾又艰难地躺下。他背对着周柏,安静了一会儿后周柏出去了,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又折返回来。他在床边坐下,床随着他的重量向下凹陷。 很快,和瑞感受到后脊背一凉,被子被周掀开了一个角,他手碰上自己并在扒拉裤子。 和瑞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偏过身就提高音量开始破口大骂,“不是,周柏你他妈的精虫上脑啊,怎么时时刻刻都要做?” “……” “……” 周柏拿着药膏愣眼看他,他的声音也在看清他手上的东西后戛然而止。 “给你摸药,你想挺多。”周柏无语地拉下他的裤子,让他平躺着。 和瑞原本有些尴尬的,他这样一说就本能地想怼他,“谁叫你不是什么好人,还有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谁让你跑了?” 冰冰凉凉的药膏抹了上来,和瑞觉得一阵瘙痒,接着就开始火辣辣的。 他没忍住嘶了一声,又接着反驳周柏,“什么叫跑?我人是自由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凭什么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柏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和瑞本以为周柏会和他一起住在这里的,但他很快就离开了。和瑞在他走后查看了一圈屋里,门肯定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