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霜催产,独自生产(孕车失)
棠的脸色不比她的好看多少,“子苏还需两日才能归家,难道真要让二房生出长孙吗”。 按照家规,族中妇人产子必须族人到场观礼,产妇的夫君以及男性族人在正房,产妇在偏房生产由女性族人隔着屏风观礼,燕棠和芸娘自然得到场。 燕棠也生育过,知道芸娘如今的辛苦,能做的也只有最大限度的让她挺过这两天。 “你且不要放弃,林锦霜的肚子要比你大不少,她身量娇小,不一定能顺利产子”燕棠宽慰道,“暂且走一步看一步,你的肚子可要争气些”芸娘刚换上的里衣紧紧的裹在她身上,重力下垂的肚子压迫在饱胀的水府,她迈出一步就要忍受一次欲出无门的尿意。 “呜呜…啊…”嗓音娇软,似乎能掐出水来,产室内,林锦霜抱着肚子坐在产椅上。 按照规矩,在产椅上独自产出胎头即可唤产婆来助产,方可躺在床上继续生产。 林锦霜双腿大开,用力向下推挤,太疼了,她没想到生孩子这么疼,就像一块大石头,要从她体内破出来,大鼓大鼓的羊水涌出来,胎头却迟迟不见。 林锦霜不像寻常妇人那般怀孕的时候忌口,吃喝一样没落下,把这胎养的巨大,就算还没足月但是却一点也不小,木板搭成的产椅狭窄,硌得她的腰部生疼,产婆把她扶进来让她坐下之后就都去门外候着了,陆陆续续到来的女眷也只能隔着屏风观产。 而一墙之隔的正房,向子昭正被一群人环绕伺候着,虽美酒佳肴仆从环绕,但他心中十分担心隔壁房中正在生产的妻子,听着林锦霜压抑的痛呼他坐立难安,恨不得此刻代为受苦。 林锦霜只感觉肚子坠的厉害,一团巨物抵住了她的盆骨,憋的她涨红了脸,腰疼的好像快要断了,想躺下又被椅背直起来腰,疼的她两股战战,“涨死了…要疼死了怎么不出来…”林锦霜想像大解那样把孩子排挤出来,蹬着腿向下使劲。 “唔…出来啊…”因为用力她全身都被汗湿透了,但是这多少是有效的,她很明显感觉到随着用力还有重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的下降。 林锦霜一鼓作气,绷紧高高隆起的肚腹,手放在腹顶,随着向下使劲的力气推挤着,坠胀感越来越强烈,这会儿她刚破水没多久,正是力气足的时候,也不管什么节省力气开宫口的,扭动着腰调整了一下姿势,便握住椅子的扶手,使出全身的力气向下猛的用力。 少顷她就支撑不住了,一口气松了下来,趁着她喘息那原本下来了胎体又缩回去,“啊…出来啊…”林锦霜白嫩的腿几乎要半蹲起来了,“嗯…肚子太疼了…太胀了…”肚子硬的像要胀开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疼的满脸泪水了。 眼里氤氲着水雾,肚子里面像怀揣着一团火,胎儿动个不停时不时踹一下腹底,一个巨大的胎身死死的坠在她双腿之间,胀得她心慌气短。憋着气又用了几次力之后,她终于感受到了什么东西正缓缓的挤了出来,终于要生出来的时候她反倒更加招架不住。 芸娘被搀扶着赶到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屏风之后传来的一生哀嚎。 “太大了…太大了…要裂开了…” 一个巨大的东西已经慢慢的被林锦霜挤了出来,夹在她的臀间不上不下,她那还没开全的产口撑起来一个半圆,如果这时有产婆在就会发现,她那腿间的并不是什么胎头,而是胎儿的两瓣屁股。 林锦霜只感觉产口又胀又撑,她只要一用力就会痛的惨叫出声,她抱着自己又大又坠,激烈宫缩着的肚子,只要稍微向下用力就会立刻颤动收缩,不由自主的向下推挤,却被产口牢牢扒住不得出。 下腹已经硬的碰不得,她只能向前挺起肚子直起腰,稍微碰到,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