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乱(/窒息lay/C到怀孕/道具lay)
像只可怜的小动物一般望着不再施舍他快感的坏蛋。 房傲用手揩了他眼角的泪:“不是不想和男人做吗?” 肖铭之微微皱起眉头服软道:“想要,想要你,”他抓着房傲的手往身下探去,“你弄弄我。” 房傲一手揉着他的软糯的耳垂,一手捏着他guntang的阳物:“那我可以cao你吗?” 肖铭之舒服地眯起眼睛不住点头,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撩人。 房傲跪在床边探下身去含肖铭之的yinjing,肖铭之爽得脚趾蜷缩,他骨节分明的手不断在房傲的黑发间穿梭,在房傲深喉后又忍不住狠狠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离开。 房傲狠吸了肖铭之几口,在肖铭之的性器抖动着即将发射时他的口舌离开了肖铭之的性器,然后大股的白浊喷射在了他的脸上。 房傲抹了脸上带着腥味的液体到手上,他按着肖铭之的肩膀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把带着jingye的指尖往肖铭之的后xue里送。 肖铭之整个人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后xue被开拓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不适。 等他再觉得疼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房傲的那柄大枪已经捅进了他的xue眼里开始大力抽送起来,而他只能趴在房傲的肩头流着眼泪口水。 几个来回肖铭之被房傲cao得yin水流了一床,他不断的求饶却换来房傲更加过分的对待。 房傲像是掌管他性欲的魔神一般控制着他全身的敏感点,每当他想要逃离房傲,身体却像是背叛他一般向房傲发出最盛情不过的邀请。 这一周来他被房傲困在了这张床上,房傲不让他出门甚至不让他下床,肖铭之在被干得神志恍惚之余也会想房傲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了,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渴求房傲的触碰? 他只需要张张腿就能次次到达高潮,整个人都会被爱欲湮没,然后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继续与房傲缠绵。 过于频繁的性爱不仅没有让他日渐消瘦,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丰腴起来,特别是胸部鼓出的那部分,原本就发达的胸肌此时已经完全雌化变软,像是女人的rufang一般微微耸立,过于丰满的胸部还在被房傲整日揉捏舔弄,而此时房傲一整个手掌都已经握不住。 但肖铭之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享受着男人的伺候。 如果不是有一天肖铭之捂着肚子喊痛,后xue也开始渗血,他俩是不知道肖铭之怀孕了的。 私人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床上这个明显玩得很花的小肖总道:“肖总啊,你追求快乐的时候也得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一下才行,你也不想他才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被扼杀吧。” 肖铭之恍惚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医生的话给听进去,倒是房傲如沐春风地将医生送出了门。 在激烈的媾和中这个孩子顽强地活了下来,肖铭之对祂的到来也不知道是喜是忧,最后在房傲的洗脑下他留在了房傲家里养胎,他家里人只以为他在和房傲合作案子,也就懒得管他了。 孕期的肖铭之重欲,房傲又经常限制他手yin的次数,他在忍耐了四个月后觉得没问题了,就再也按耐不住地要房傲跟他zuoai。 吃完晚饭后他躺在房傲的大腿上像发春的小母猫一样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我想要了,老公。”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