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
的湿濡,但他知道这不是自己湿了,而是……来月经了。 顾珞大概三个月来一次月经,不是很规律,但是每次来都会疼得死去活来。所以那几天他情绪都不是很好,也非常易怒。 距离上次来月经似乎已经超出三个月,顾珞也不太记得了。他没有记生理期的习惯,因为从来都不准。 说起来,家里应该还有卫生巾吧? 在平时放卫生巾的地方找了一圈,悲剧地发现,上次用光之后忘记补充了。 看来只能叫外卖……手机,手机呢?好像落在影音室了。 就在顾珞要走回影音室的路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小腹向四周扩散开来,顾珞一下就跪倒在地上,疼痛一波又一波,一瞬间犹如有万千的虫子在啃咬他的神经,吮食他的血rou…… 失去意识前,顾珞依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有他焦急的面容。 “你怎么进来的?”人在床上躺着,醒来看到谢戎的第一眼,顾珞便发出这样的疑问。 他家是指纹锁,自己没给谢戎开门他怎么进来的?还有小区外面的门禁,非住户不得入内。 连外卖都是要进过住户许可才能进来的。所以谢戎难道是飞进来的? “岳……伯父给我的权限。”谢戎解答了他疑惑。 “啊,什么时候?”顾珞傻乎乎地问,难道是自己睡着的时候? “你撒娇的时候。” 顾珞沉默了。 他面上平静,内心却有一万只草泥马来回奔腾。 啊啊啊,竟然被保安看到自己跟mama撒娇了!他总裁的英明形象啊! 不想面对保安,顾珞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然后下一刻猛地弹起。 “你你你……你怎么把我放到床上了?” “嗯?怎么了?”谢戎不明所以然。 与此同时,顾珞感觉花xue里又流出一股液体,他脸色一变,糟糕,这下肯定把床单弄脏了! “你受伤了?哪里流血了?” “你怎么知道我流血了?”顾珞震惊,保安该不会在自己家里安监控了吧? “我闻到铁锈味了……在哪里,让我看看,要不送你去医院。”谢戎紧张地在顾珞身上查找伤口,该不会摔倒的时候磕碰到哪里了吧? “你是……狗鼻子吗?”顾珞咬着牙吐槽,“我没有受伤,我只是……” “只是什么?快,我送你去医院。”谢戎说着就要抱起他,可是被顾珞躲开了。 “不用去医院!” “为什么不去医院,你都受伤了!” “我说了不就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 两人拉拉扯扯,眼看就要被谢戎真的送到医院,顾珞大吼道:“我来月经了!” 万籁俱寂,空气似乎都凝滞。 半晌,谢戎才哑着嗓子说:“那我……那你有卫生巾吗?” 他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随着顾珞的这句话,也想通了为什么顾珞不让他送去医院了。 “家里没卫生巾了……床单可能被弄脏了。”顾珞脸颊微红,他从未让除了父母以外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如今面对谢戎,虽然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还是有点害羞。 “我去给你买!”谢戎说罢就要飞奔离去,可是走了两步又回头,“要卫生巾还是棉条?” “你还知道棉条?”顾珞有点怀疑谢戎之前是不是装处男了,臭保安该不会是中央空调吧? “你不是说你会怀孕?”谢戎表情坦然,“基础的生理知识我还是知道的。” 顾珞微微一怔,是觉得自己会来月经,所以提前查过了吗? 他心里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不是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可倘若那个人,对你的所有事情都很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