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外空旷的风景,有鸣人挡在自己身前会比较有安全感,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佐助心想,不就是做个爱吗什么姿势不是做,但是每次都控制不住阻止鸣人把自己放在靠窗的一边。 鸣人是抱着担心他的心情发问,怕他任务刚完成回来就进行这么激烈的运动体力会吃不消,然而当事人却很不领情,“啰嗦,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说着伸手就要退开鸣人。 原本就一头爆炸似的发型的青年一听头发好像更炸了点,一把拦住佐助的腰,一句话都没说就一个劲扑了过去,嘴唇撞到对方的唇上直接把佐助撞地仰翻了过去,两人一下子都吃了痛,但很快痛感被快感所代替,唇齿相交的两人相互交换着唾液,黑暗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鸣人亲够了抬起头,摩挲着佐助的嘴角说:“佐助,你水真多……” 佐助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了,“你这个大白痴,胡说八道些什么。” 鸣人笑,“我可没胡说,这可是你要求的,到时候让我停下,我可不会停。” 佐助因为刚才被吻的时间长了,嘴唇整个又湿润又有点红肿,因为大口喘息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眼神瞪着鸣人,好像带着一丝媚意的嘲讽。 鸣人被刺激狠了,一手托住佐助的腰,一手绕后去扒他的裤子,佐助顺势双腿缠上鸣人的腰,对他眨了眨眼说,“鸣人……”喊他的名字时眼里还带着水汽。 就是这双眼睛,每次佐助用这种充满湿气的眼神看着自己时,鸣人都感觉下体涨的发疼,佐助是他的毒亦是他的解药,从很早很早以前便是如此,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看清这点,想着手里的动作变的粗暴了些,他拉下佐助的一条裤腿用力一扯,只听到一声刺啦声,佐助的整条右腿光裸着垂在鸣人身侧。 佐助感到自己身下一片凉意,环着鸣人腰的双腿夹得更紧了,鸣人一双大掌缓慢而又色情地从佐助的腰上往下移,狠狠按在他的双峰上,用力往上一抬,佐助顺着他的动作轻喘一声双臂顺势环上鸣人的脖子。 鸣人被重力带着将对方压在火影平时办公的木桌上,佐助仰起头往后一靠将自己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鸣人的视线下,鸣人咽了咽口水,嘴唇覆上那跳动的颈脉,用力吮吸着,他扶着自己发烫的柱体用顶端在佐助入门的地方摩挲着,一点一点的推开那些褶皱,鸣人知道佐助做的时候不太喜欢自己用手指,因为以前有一次办事的时候用手指扩张他不小心弄疼了他,之后他就再也没让自己用过手,其实他是很怕疼的吧。 想到这里鸣人的手掌抚上他的脸,低下头温柔地轻吻着他的唇,然后一点一点地啃咬着,慢慢转移他的注意力,佐助的xue口在某人耐心的摩挲下完全地打开,鸣人看准时机用力一挺,整个前端都埋进了佐助xue孔里,“嗯……“,嘴唇还被鸣人紧紧地堵着,佐助只能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声,鸣人压抑着呼之欲出的舒爽,舌头卷着佐助的舌尖情色地缠绵,下身慢慢往前再挺进了几分。 佐助有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手掌移到鸣人肩上欲拒还迎地的轻推了他一下,鸣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