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强制
凌虐他。 现在他能够下床,却还是走不出恶人谷。 不如说他没地方可去了,他自愿留下来的,为了复仇。 施加在他身上的屈辱,他要对方血债血偿。 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他的仇,阿秀的仇,乃至于那么多浩气同胞的仇,他都要报。 燕九枭留着他的命,量他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无非是给自己增添乐趣罢了。 就好比笼子里养只宠物,没精神,那就放出笼子,在自己的地盘上圈养。 不用担心对方会逃跑。 脱离了族群的小宠物,已经没有容身之处。 2 何况对方还如此憎恨自己。 “哈呃……” 腰肢被擒握住,从裤衫里跳出来的那根粗大性器张牙舞爪的对着柳封渊。 没有前戏和抚慰,身体被掌控住往下一撞,坚硬的guitou凶狠的破开柔软的xuerou,深入内里,毫无缓冲的一杆入洞。 他脸色惨白着,唇瓣颤动,脸颊上热汗滚滚,眼眶有些发酸。 钝痛感袭来,像是击穿了灵魂又或是心脏那样,刻骨铭心。 燕九枭故意这么粗暴的进入他,要他牢牢记住被侵犯占有的滋味。 他咬着牙,闭了闭眼,眼睑剧烈的跳动。 无法言喻的撕裂感和屈辱,窜遍了周身。 比起被玷污的身体,他更痛恨的是自己有着想要沉溺于欢愉之中的堕落想法。 2 包括被那些恶人调戏嘲弄时,他竟也是卑劣的利用自己的身体,将对方引上不归路。 “小心他会要了你的命。” 这是鬼医提醒燕九枭的话。 对方却嗤之以鼻。 他这样一个被磨掉了爪牙的困兽又能造成什么威胁? 不过是无力的嘶吼几声罢了。 燕九枭让他帮自己做事,也只是给宠物透透气而已,省得闷坏了,在床上死气沉沉的。 那就无趣了。 要保持活力和生气才好,鲜美的,恨不得将骨头都嚼碎。 “唔嗯……啊……!” 2 挺动的动作一快,身下的人就叫唤得大声,像是经受不住过快的频率,熟软的xuerou跟roubang粘连在了一起,一进一出都被拉拽着,肠壁那种被拉扯的感觉酥麻又恐惧。 尤其是敏感点被青筋反复碾过,灭顶的快感直冲向大脑。 柳封渊忍不下声音,咬着牙却还是泄露出破碎的喘息。 随着动作加快,他的眼眶红了个彻底,透明的生理泪水在他脸颊上滚落,和汗液交汇在一块儿,也分不清楚。 身体早就习惯了被进入,被贯穿。 就算再粗暴的动作,最多也只是在开始觉得饱胀疼痛,过后都是酥酥麻麻的快意,浑身就像是过电一样酥爽。 那样的快意只要尝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太过甘美,也太过致命。 理智和身体形成了对抗,想要沉沦在快感中。 脑子里更是有个声音在蛊惑他。 “还坚守什么?反正你也是浩气盟的叛徒了,阿秀也离你而去,不如全身心的享受,自己也好过些,还可以让对方放松警惕和戒备。” 2 “不哈……嗯啊……” 他摇头拒绝,喘息得越发大声。 燕九枭欣赏着他神情迷乱的样子,胯部不遗余力的挺动着,他的大腿被压向了脑袋两侧,被掐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