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霸囚
是呼吸都被压迫到了,喘不过气来。 那物插得相当深,几乎将他捅穿。 1 也是,骑乘的姿势,让那根大roubang直直的捅到了底。 肠道都被顶出了个尖端来。 “啊啊啊……” 腰肢被托了起来,一抬一放间,粗长的roubang随心所欲的在他体内抽送。 每一下都很深,深得他心悸。 xue心频频被顶,难以抵挡的酥麻快意从xue内涌了出来。 他身子被顶得不住后仰,虚软的手臂也无法攀附。 强烈的失重感下,被roubang贯穿的感觉就更加鲜明。 他就像是被串在了那根roubang上,内里的嫩rou被炙烤着,又热又软,熟烂了都。 燕九枭伸出手来,将他往腿上抱了抱。 他满脸泪痕的吟叫着,声音絮乱又破碎。 肠道被捅穿的恐惧让他本能地瑟缩。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间传递。 肚腹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粗大的roubang在肚皮上烙出清晰的轮廓,每每用力一顶,看起来就像是要冲破薄薄的肚皮。 “嗯呜……哈……不……啊啊……” 他只是发出单调的音节,却没有半句求饶。 燕九枭发胀的roubang一下一下重重的凿在他体内,他在阵阵心悸下,凭借着坚韧的意志,保留有最后一分清醒。 肠rou被撑得纤薄,如同一层薄膜一样,裹在roubang上,xue口充血又透明,边缘处满是破碎的白沫。 紫黑的roubang在红嫩的屁股里进进出出,插弄得汁水飞溅。 凸起的青筋不住地擦过敏感点,那一小块rou像是烧起来了,又热又麻。 2 他抗拒着,却也只能小小的扭动着屁股,想要躲避凶悍的抽插。 那根roubang足有一般女子手臂的粗细,深深嵌在他体内。 迅猛的抽插下带起道道残影,他拔高了声音,声嘶力竭的叫唤着。 围观的恶人暗暗咽下口水,看着燕九枭那根傲人的roubang在人屁股里插弄得嫩rou打着卷的抽搐,大量的白沫拍碎了,将黑色的耻毛都给弄得湿哒哒的。 燕九枭来了兴致,两手紧掐着他柔韧的腰肢,手指都陷进了rou里。 这么一勒,让凸起在肚皮上的轮廓越发鲜明。 roubang在肚皮下耸动着,他眼角的余光也能瞥见。 跟之前纯粹的疼痛不同,现在身体里流窜着酥麻的快意。 疼能忍,快感却忍不下。 身体被快感肆虐,他难以招架,哭喘着又xiele身。 2 燕九枭感觉到他肠rou收紧了,在他性器处摸了摸,眼神嘲弄,语气玩味。 “小耗子真是不经cao,一cao就出水。” 他连着高潮了两次,又被折磨了许久,身上还带着伤,铁打的身躯也到极限了。 他甚至都没听清男人的调侃,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啊嗯嗯……哈……” 嘶哑的声音在奢华的房间里高高低低的响起。 柳封渊趴跪在床上,臀部朝后撅起,粗硬的大roubang被yin液浸得透亮,正从他幽深的后xue里一寸寸抽了出来。 在只留下一个头部在里面时,又一鼓作气的冲了进去。 狂乱的抽插下,他凄凄哀哀的叫着。 2 xue口嫩rou翻卷着,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糜烂的花。 那日从营地里被掳来后,他就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燕九枭听不到他求饶,见不到他低头服软,自是不会放过他。 一得闲,就将他扔在床上,按在桌边,甚至压门板上,狠狠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