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霸囚
拔出,又整根没入。 身体被冲撞得不住往前,强烈的刺激总算让他有了些反应。 4 他捱不住的哭叫了起来,后xue边缘全是白沫,连臀rou都被弄得湿漉漉的。 燕九枭抬高了他的腰,胯部紧贴着他的臀rou,将那两瓣软rou都挤压得变形了。 那粗长的roubang只有根部露在外面,拔出的时候轻易就能看清那物的雄壮。 柱身上都是根根凸起的青筋,完全勃起时足有一般女子手臂粗细。 柳封渊的后xue几乎是完全被撑了开,肠道都失去了弹性,xuerou紧紧箍在roubang上,让每一次抽动都变得艰涩。 不过燕九枭经常cao他,在他肚子里灌满jingye。 长期被浇灌,他后xue也是又湿又软,还滑腻腻的,抽插起来也不会太干涩。 燕九枭知道他身子韧性好,便总喜欢将他摆成特别难堪又难受的姿势。 他的腰腹整日整日的酸痛,在床上就没爬起来过。 就算燕九枭不限制他的食物,他也没有胃口。 4 身上原有的伤经过治疗和休养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了。 就连断掉的腕骨,也被燕九枭接了回去。 只是短时间内,他也再握不得刀,怕是连筷子都难拿起。 每日进食,基本都是燕九枭将他扣在怀里,亲自喂。 有时候是上面的嘴,有时候是下面的嘴,全看燕九枭的心情。 那些参汤有时候还很烫,燕九枭灌在他嘴里,险些烫伤他。 他不过是扭头将那guntang的汁水给吐了出来,燕九枭便阴郁着脸,将他按在身下,把身下的汤水都灌在了他下面的嘴里。 饱经蹂躏的肠rou几乎被烫伤,肠壁一阵灼烧感。 他疼得在床上挣扎扭动,却丝毫不能摆脱这样的酷刑。 待那一碗汤水灌进他肚子后,肚腹都仿佛灼烧了起来。 4 燕九枭还摸过一块玉当做塞子,堵在他后xue,不让他排出来。 他眼眶一片通红,眼角隐隐有生理性的泪水。 待那guntang的温度与灼烧感平复后,他才如同一具尸体一样,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昏死过去了。 燕九枭将他拽了起来,捏着他的下颌,看着他英挺的脸上有着脆弱,这才出声问道。 “小耗子,后悔跟我对着干了吗?” 他疼得双眸瑟缩,却是沉默着不作答。 燕九枭还念着他那日首当其冲,视死如归的带头忤逆自己。 那口岔气堵在胸口,这些日子调教了他这么久,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本想着逗弄他两下,权当做消遣了。 可他却沉默着别过头去,无声的抗拒。 4 燕九枭容不得他忤逆,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阴鹫的双眸里有着几分凶狠。 “你若是不会说话,不如将舌头拔去了,反正留着也没用。” 他不为所动的保持着缄默,这让燕九枭有些不快,当即掐着他的脖颈,将他一把按倒在床上。 颈间传来的压迫感,让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等来的不是颈骨被拧断,或者是被掐死。 男人恶劣的一边掐着他的脖颈,一边抽出了他后xue里的玉,将roubang插进了他的身体里,直插得汁水飞溅。 因为窒息感,他后xue持续不断的收缩着,xuerou蠕动得厉害。 这使得燕九枭获得的快感更加强烈。 窒息般的快感让柳封渊根本招架不住,想叫,喉咙却被压迫住了,喊不出来。 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与痛楚之间徘徊。 4 就像从云端不住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