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鱼
他很难回去跟父亲交差啊。 “卖烧饼咯~” “新鲜竹笋~” 城果然和镇不一样,吴远黛看着繁华的景象,干净的地面,谈吐举止不粗鲁,让他有种到了cos展的感觉。 “唉。”吴远黛进入破败的房屋中,看了眼干涸的井,对着瓷净瓶中的小鱼说:“跟着我你可受罪,你瞧,连换的水都没有。” 鱼儿在水里摆摆尾巴,一点都不介意,它自己能净化水,更别说瓷净瓶中充裕的灵气,比它之前的修炼环境好不少。 “和尚,你在跟谁说话?”一个跟着吴远黛许久的乞丐初时还有心思想打劫他,现在对着一个瓷瓶说话,让他有些害怕。 吴远黛早就发觉有小尾巴跟着,知道是个凡人就没理他,现在却主动冒出来。 “不想打劫我了?”吴远黛说着俏皮话,但说话音色还是轻柔梵音,让听的人觉得怪怪的。 “不打劫了。”乞丐挠挠头红着脸说。 吴远黛依据看过的武侠,试探的问:“你卖情报吗?” 乞丐这时脸色有些改变,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问:“您说什么呢?” 吴远黛察觉到数道陌生气息在逼近,笑着又重复了一遍:“你卖情报吗?” 乞丐背着手偷偷超身后打了个手势,转眼冒出来许多穿着凉快的男男女女,手上拿着摩挲的锃亮的趁手武器,朝吴远黛袭击过去。 吴远黛身形一闪,他一个正规佛门方丈亲传弟子对付凡人就是降维打击,那些人根本没看见他是怎么做的,出现在了站在门口的乞丐身后。 “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好,好。” 吴远黛说着急也不着急,难熬的时候总是要有些经历的曲折波动,才能让他转移注意力到其他的上面,而不是现在又慢慢升起来向他打招呼的势物上。 乞丐给的方位不一定准确,但和师父给的大体方向是相同的,至少没南辕北辙,他就我佛慈悲的放过那群卖公报私仇的乞丐好了。 想着事,手又不自觉的摸上了流淌着淡金色纹路的势物,被其上的气打到手指,瞬间红了一片。 摸也摸不得,更是不能走后门,思考全面的师父将他的本命法器金刚钟塞了进去,时常能感受到师父敲钟时的震颤,前后都不得法,只能默默忍着。 鱼从瓶中跃出,此时它全身的鱼鳞已经全数透着道道金纹,费劲的翻腾到翘起的势物旁边,用其上的气打磨自身。 吴远黛感受着轻微的痒意,睁眼看,是鱼。他赶忙把鱼拿走,羞红了脸,第一次有些生气:“你要锻体我会帮你,不要投机取巧!” 鱼安静的躺在他手心,鱼尾闲适的拍了拍,意在安抚。 但吴远黛看不出来,以为它在挑衅,把它扔进瓶子塞上了瓶塞,放风时间结束。 被吓到底吴远黛势物也疲软下来,他叉开腿手从腿间摸向后xue。 钟是正着进去的,喇叭口朝外。xue口紧闭,但钟一直卡在入口处,指尖轻轻一送便能摸到温热湿润的钟壁,师父又在敲钟,其中的铃被拔走放在了分身上,只剩下钟顶处的孔洞,液体就是从那渗出来的,每次敲钟后都会有大量yin水流出,不管是在走路还是在睡觉,只要振动就会涌出来,导致他不得不每天清洗自制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