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问佐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不能这样的,又会因为佐助哭了,一瞬间愣神,随后擦掉佐助的眼泪,他终究是舍不得佐助哭的。 可现在,身下的人却沉默着睁大眼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上方,不知道是在看天空,还是在看那个黑发少年。 1 偶尔也会因为爽到发出几声哼哼,却不能有更多动作,鸣人被困在佐助的幻术空间里,这场性交,只有佐助一人知晓。 yinjing挤开rou壁,肆意冲撞着,佐助并不擅长,只是一昧地颠动起伏,大腿紧绷,颤栗着起身,哆嗦着坐下,吞吃着整根,却还是得不到满足。 鸣人虽然没什么意识,可生理反应却骗不了人,逐渐高昂的叫声,让佐助恍然意识到他们在zuoai,他自嘲地笑了几声,随即又捂住了鸣人的嘴。 不许出声! 佐助强势地堵住鸣人的嘴唇,又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涣散着仰着头,含不住的津液沿着指缝往下淌,每次起伏多的却是一分伤痛。 掉到云雾里看不真切,细密有力地挺弄,数不尽的疼痛,却又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之习惯,转变成了快感。 像是顺着查克拉爬进了他的体内,与之融为一体,全身都酥软发麻,小腹撞得有些酸痛,又爽得不行。 似乎是再也支撑不住了,松了手,脱力般跌下,坠下了高空。 利刃划破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涨满了整个rou壁,却依旧无法拥有对方。 佐助的脑袋无力地垂在鸣人一侧,浑身已没了力气,软烂地趴在鸣人身上,低声地喘气,侧过头看着鸣人。 1 终结谷里,佐助抱着鸣人,在他耳边偷偷诉说过万遍爱意。 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 他再也无力动作,就搂着对方,一同呆着,紧致的rouxue随着呼吸翕动,糜烂的花朵流出汁水,混杂着铁锈的味道,一下下夹着,吮着,紧紧含住,包裹着对方,抽搐般夹紧。 快感来得太过崩溃,黑色的瞳孔没了以往的冷静,逐渐失去了焦距,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鸣人依旧清晰。 声音再也没了任何掩饰,呜呜哼着叫着,他好像真的是输了,放任自己呻吟尖叫,抱着鸣人的脖子,一同攀上高峰。 微凉的液体冲了进去,浇在rou壁上,痛得失神也失声,直到填满一切,直到彻底软了下来。 佐助才慢悠悠地爬起,臀rou轻轻抬离起来,拉出银丝,藕断丝连般黏着,又仿佛是下定决心般,终于让yinjing从自己体内抽离。 没了东西堵住,白浊混着血丝一同往下淌,顺着河流再没了踪影。 他倒在地上粗声喘着,感受着残留的浊液往外滴,天空已经成了昏黄色,佐助草草清理了下自己,将两人的衣服都穿好后,才解了幻术。 踢了一脚还在地上的鸣人,“喂,吊车尾起来了,架还没打完呢。” 1 鸣人这才起身,晃了晃脑袋,迷茫地看着,他这是……打架打睡着了?鸣人最后一段记忆是佐助过来强吻自己,之后的他一概不知晓。 也没多说什么,两人又继续了动作,只是不知为何,鸣人觉得佐助落在他身上的拳头又重了几分,自己翻身将佐助压在身下时,迟钝如他的鸣人,都感觉到了佐助在轻微的颤抖,方才站着的时候,他也在抖,像是站不稳了一般,衣服下摆也皱起了一块,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