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薄情小漂亮攻x黑道大佬受 现代/养成/(?假的)甜宠
打手堆里,变成了一个漂亮的人rou小沙包,开启了高强度魔鬼训练,从此身上没有一天不带伤的。 攻聪明,又能吃苦,记得快、学得更快,没过几月,就和大佬手底下那帮青年人不分上下了。经验丰富的打手见了他,都说“这小子有天分,将来一定是把好刀”。 下一次,攻被班里的流氓混混堵在厕所sao扰时,果断反击。放学后,在一众惊疑的眼神里,头发凌乱、满脸是血地上了大佬的车,带着一股狼崽拼死的疯劲。 学校处分并没有落下来。也不知大佬做了什么,那几个流氓混混,人间蒸发般,再也没出现过,而校长见了他,总是露出一副夸张的殷勤模样。 大佬每回说要抽他,最后都会护着他、宠着他、奖励他,好像严厉的长辈教导懵懂的晚辈。 攻十五六岁,正是窜高个的年纪。在日复一日的体能训练、青春期生长痛中,攻的身体渐渐抽条,显出年轻蓬勃的美来。 大佬心血来潮买回家的美人胚子,长成了一个真真切切的美人。 在一个和大佬买回攻那天一模一样的黄昏,大佬坐在车里,看到攻在马路对面被一个男生表白。 攻面无表情,转身就走。像往常一样,上车,抱着书包,和大佬问好,汇报白天的日常。 大佬手托着腮,望着窗外风景,一路宁静。司机额角全是汗,一眼不敢看后视镜。到家停车,给大佬开车门时,手剧烈地发抖。 大佬回了公寓,脱了鞋,西服挂在衣架上,松了松领带,解开两颗扣子。抽出皮带,卷起来,朝茶几旁边的地毯指了一下:“衣服脱了,跪那去。” 攻安静了几秒钟,客厅里响起了脱衣服的微弱摩擦声。 攻赤着脚走过去,轻轻跪在地毯上,闭上眼,肌肤蚌rou似的白,脊椎在薄薄后背上凸起漂亮的形状。大佬掂掂手里的皮带,猛地高高抡起,抽在了他的身上。 说实话,大佬的赏罚,很分明。 攻期末考试,又考了年级第一,大佬看着卷子上的红勾勾,在家长签字那条横线上龙飞凤舞签了个名,搂着他肩膀表扬他,问他今晚想吃什么菜,想要什么奖励。攻训练时失误,被打手一个过肩摔扔到地上,殷红的嘴唇沾满了血,大佬坐在一边,不关心似的,碾了碾烟头,说,结束以后,自己去领罚。 大佬的赏罚,不分明。在学校打架斗殴,大佬不骂他,饭局上被摸了下腿、掀桌子泼人一脸酒,大佬也不骂他。大马路上被不认识的男生拉着手腕表白,大佬回家把他打了个半死。 攻第二天顶着一身淤血去上学,把同桌吓得脸刷白,连问他用不用去医院,攻一瘸一拐走到桌边坐下,在书包里翻作业,说:“不用。” 同桌看着他两条细长雪白的胳膊被皮带抽出来的疤,没忍住问:“被你爸打的?” 攻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又冷又锐,像刀捅进肚里,又垂下头去,翻出卷子,交给课代表,卷面上沾着几个血点,干成了黑色,攻指尖在上面摸了摸,擦不掉,于是作罢。 同桌愣住,浑身冒了冷汗,不敢追问,在心里默默嘀咕:明明浑身是伤,脸上却干净得不得了,好像有谁再怎么生气,也舍不得碰这张漂亮的脸,转而在他身体上狠狠泄欲一样。 攻放学了,拿着满分卷子回家,大佬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新闻,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