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袁聪
小h门去把门打大一些,也将窗扇打开两扇,自己则用双手推动木椅轮子,一路来到垂着珠帘的阶下。 帘后,若拂正在拎着包素饼的帕角要打开,听见响动,放下素饼。 一帘之隔,谁也没抬眼。 耳边只有门扇窗子次第打开的声音。 “袁大人,这支簪子,jiejie命我带来还你。” 袁聪不肯开口,若拂便做第一人。 她伸手,m0到斗篷边,将一块粗布包裹的东西握到手里,伸了出去。 袁聪始终没敢多看她一样,当然不知道,这东西本来压在斗篷下,盖得很好。在他逗留内殿,不去用饭,又叫人大开门扇等等行径时,若拂会意,早把粗布包的碎簪取出来。 寒风从门窗外透进来,珠帘受惊般乱响。 正在踌躇如何开口的袁聪闻言,抬起眼,视线定在穿过珠帘冒出来的那只手上。他无心去看这只能和珍珠赛白的手,一心只望着粗布裹出的弧度,淡绯薄唇翕动着,良久才能发出声音。 “你jiejie她……可有什么话?” “没有。”若拂道,“jiejie没有话想对大人说。” “没有么。” 袁聪喉结滚动,最终又用气声说了句,“没有也好。” 他沉默,沉默中的苦涩若有若无,又从微苦的涟漪里泛出一圈话。 “若拂姑娘,龙泉寺的事我已知晓,恕我当时未能践约,这才使你无故受累,实在对不住。我家二弟X子鲁莽,手上没有轻重,还望涵容一二。姑娘与家中婢nV的伤势可曾好转?” 若拂不答。 她举着东西,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人人道他袁聪惜字如金,这下怎么口若悬河?说出来的话b刚刚一个时辰里说的都多。 见她没话,袁聪又道:“太医院王顼昌与我有几分旧交,若蒙不弃,聪愿请他往含章殿走动,为你与那婢nV看伤。” “王大人是给陛下把平安脉的御医,袁大人慷慨,小nV却不敢越矩。” 她总算开口,拒得也g脆。 袁聪眸光暗淡,想再多从她这里打听几句周家大小姐周若兰的近况,自知婚约取消,自己早就没有任何询问立场,再问就是唐突。 他只好作罢,眼望若拂举了半晌的手,放在膝上的指节微颤。 “抱歉,聪……腿脚不便。” 他低语,眼里窘迫宛如初雪一般纯净。 回头要唤殿外h门去接,身侧突然传来哗啦啦一阵珠玉叩击的脆响,紧接着少nV真挚的歉意。 “我的不是,忘了袁大人有腿疾。” 袁聪隐隐听出一缕古怪笑意,在她语调中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