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那我该视你为冬还是至上界的银天使？」对方反问。

    「人界危难当前，我既身在人界，又有光城圣使的身分，理当继续执行冬之圣使的职责。」岂能因银天使身分，让人界防守的四季司圣少一位。

    「冬，确实是最令人熟悉的称呼。」只见眼前的油头中年男子眨眼一变，成为一头茶灰sE长发，容颜俊秀，姿态优雅的少年，他朝眼前的圣殇举杯。「敬一位将改变三界未来的圣天使。」

    「圣天使…」圣殇的唇畔浮现苦涩，对这久远的身分竟有陌生之感。「我早已没有天使的双翼，就算有……也是一对受到玷W的双翼，负罪之身何有圣洁。」

    「执意要当折翼天使是你的心？还是你自认该背负的罪？我以为你的光辉才是你的双翼，而非那对Y魂不散，都离开你千年之久的翅膀！」界贤者似讽似笑的再朝他举杯一敬。

    「何苦放不下呢？本贤者东西丢了，从来就当缘份已尽，不Ga0Si心眼这种事。再说你出名的事蹟……应该是玩了魔君之後，拍拍PGU走人，Ga0得魔君像个千里追杀的弃妇，乱得让三界不得安宁。」界贤者淡绿sE的眼瞳直盯着同样回瞪他的圣殇，讲话更是直接不罗唆。

    「妖魔君王你都敢玩了，创此三界壮举，唯你银天使。何苦执着那对已经没功能的翅膀，看开一点，执念越重心结越重，反被魔君掌握住弱点，得不偿失。」

    说到这，堤怀像想到什麽似的，又是大大的摇头叹息。

    「这样说来飞飞真是传承你的血缘，对人界圣君也玩了不理，不过她对月帝做的那点破事和你b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话说历经重重波折，终於再回归的银天使，该有不同的人生态度才是，记住，执念有时成事有时败事。」

    「冬受教了，不知我救回来的小nV孩如何了？」

    「班拉尔的小公主已安全送到父母身边，他们感谢你的援手。」界贤者请他入座，递上一杯酒。「能不能说一下，你这麽招摇出现在贵族妖魔的地盘上，是生怕魔皇大公不知道你在北方吗？」此时此刻低调为宜。

    「乱了魔君的预测不好吗？」圣殇淡然道。

    「也是，魔君以为你躲他躲得要Si，没想到你竟置身妖魔界的地盘，还是花街中。」有一事让堤怀更意外。「无垠将你送到花街，我以为你会气得走人。」

    没想到他竟然沉默的接受，还一脸正经的问清楚在魔统辖下的花街，是什麽样的情况？更让堤怀吃惊的是他易妆探访整个花街各处，连遇上各种活sE生香、r0U慾交缠的场景，他也面不改sE的看着，这在以前的冬根本不可能。

    「贤者大人刚刚说了，执念有时成事有时败事。」圣殇饮了一口酒。「我只想有别於往昔，花街确实是最好的掩藏，总得改变才能应变将来的局。」

    「这改变……不小。」堤怀有趣的看着他，银天使，像冬又不完全是冬，有意思的变化。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Ai是什麽？恨又是什麽？」圣殇长声一叹。

    「这得看问题的对象是谁？」」界贤者为他再斟一杯酒。「你的对象若是指魔皇大公对你，那Ai恨就是同一种道理。若是你对魔皇大公，那Ai恨就没有道理。」

    见那道深蹙的双眉，堤怀提醒他。「只要想你若是魔皇大公，那本贤者的道理清就清楚。」

    「转换身分的思考吗？」圣殇若有所思。「在我看来道理不该因人而异，理就是理，法就是法，规矩就该照着走，但这样就完全被人掌控住想法是吗？」

    「有一件事你愿直接回答我吗？」

    「贤者大人请说。」

    「如今的银天使，是你还是你？」堤怀望进那双神sE骤变的眼瞳。「你敢以此身ch11u0lU0的面对魔皇大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