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产四个月的胎儿顺产/马车内产子/再怀双胎
丛中的产xue。 因为久经生产,肚子压力又大,那朵花xue总给人一种快要沉下去的坠胀感。 他伸手,从隐秘的花xue里抠抠挖挖,红艳的媚rou紧紧夹着他的手指,江瑜被儿子抠得额角冒汗,很不好意思。 隔了好一阵子,江烛年才终于挖出一颗沾满了粘液,湿淋淋的玉球。 失去了延产药球一个时辰后,江瑜总算是感觉到了宫缩。 马车上没有产婆,只有自己的儿子和跟随的护卫。 江瑜没有办法,他实在不想等两个月后才能回到皇宫生产。 孕夫的巨肚盎然挺立着,马车上有江烛年睡觉的小软榻。 江瑜便背靠软榻,坐在地上生。。 胎头已远远超出他逼口的承受范围,宫缩来得很快也很疯狂。 “父皇?您这是要生了么?”江烛年用手摸了摸自己父亲那正在鼓包的孕肚,皮肤仍旧很白,但皮rou过度生长的胎儿扩张得薄薄一层。 “呃……哈啊……”江瑜顾不上这狭小的马车和儿子的注目,他的注意力已被肚子里的巨疼吸引开了。 幸亏十几个月前还生过一次,产道相对容易打开。 但宫缩一来,肚子里便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宫胞和血rou,不适愈发强烈。 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下体的裤子已在儿子的帮助下褪干净。 那朵艳红肥腻的大花,就这样大喇喇展示出来。 鲜红的yinchun因为来来回回被胎儿扩张过多次,又被cao干了十来年,这会儿熟透得像一枚巨大樱桃。 淅淅沥沥滴着汁液。 又是一阵宫缩袭来,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拧紧了般翻搅着疼,江瑜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双手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腿rou,掐得起了青红痕迹。 看得江烛年一颗心的紧了起来。忙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让父亲掐。 “呃!!啊!” 似乎是宫颈终于开了,一股更加疯狂而激烈的宫缩浪潮般裹挟全身,连菊花都跟着往下坠疼。 江瑜不管不顾地嚎叫起来,听得江烛年在旁边直掉眼泪。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换了父皇的药才让父皇怀孕,不然父皇才不会被那群狗东西延产,呜呜呜。” 江瑜抬手擦去脸上的汗,一边忍着产疼还得一边安慰自己儿子,“父皇能忍住的,哈啊……没事的……也不是很疼……呃……” 肚皮像是被千军万马踩踏过,里面火烧一样翻滚着。 更要命的是他本是双性人,盆骨长得很结实,这一胎又被延产了快四个月,已经疯涨得无法无天。 饶是他已生产过六次了,这老七还是让他吃尽了苦头。 马车行驶得很快,他们要赶到中原大地为皇上寻一个产婆。 但江瑜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产婆了,他怕自己被肚子里的大胎儿给憋岔气。 1 坐着生了一会儿效果不太好,江瑜也没法寄希望于从未生育过的儿子。 只能自己勉力翻个身,趴在床沿,跪地生产。 他双手交叠枕在床边,头部泄力地趴在手臂上喘息了一会儿。 肚子大得被自己挤在地上,压得扁圆扁圆。 大胎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