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产四个月的胎儿顺产/马车内产子/再怀双胎
拓拔国到京城山高路远,这传信的一来一去至少四个月。 江瑜即将临产时,回信都还没来呢。 这天江瑜挺着肚子和拓拔虎用膳,他该庆幸这位拓拔首领还算老实,从未动过他分毫。 熟悉的产前宫缩让他眉头一凛,双手抱着孕肚紧紧抿着唇。 “拓拔王,朕已是临产之身,你们这里条件太差,朕又是娇生惯养的双性人,要是不小心因为生产而死在这里……” 拓拔国绝不是大丽国的对手,所以才要二十座城池来充实他们的人口和粮食,才能和大丽国分庭抗礼。 若是江瑜死在这里,以后没了江瑜的手信证明他人尚且活着,大丽国怕是会立刻炮轰过来,把拓拔夷为平地。 江瑜并没有他自己描述的那样,生产时娇弱无比。他不过是期望拓拔虎能放人。 “疼……朕要回去生孩子,在这里会疼死的。” 哪知道拓拔民风彪悍,拓拔虎立即招来几个巫祝协商对策。 这里并没有中原的产婆,妇女生来便是骑射武艺耍枪弄棒与男子无意,身体自然是比中原人好上也多,生产时一向靠本能自助。 江瑜不知道自己一个看似娇弱的帝王即将生产会让拓拔人多惊恐,只以为距离回家又近一步。 结果,拓拔人用他们的秘制玉蜡堵了江瑜的产道。 那是一团玉和蜡熔融而成的粗糙圆球,拳头大小。 已被打磨得光滑圆润。 江瑜摇着头拒绝下体被人打开和看见。 但他身子沉重,孕肚挂身,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气,很快便被拴在床上,打开了双腿。 孕夫躺在软垫上,屁股不自觉地因害怕而抖动。 肚子已经宫缩成紧紧一团,硬邦邦的。 一波剧疼从腹部攀延而上,让他不停摇着头,却又只能咬着牙把苦痛往心里吞。 “呃……啊……你们做什么?” 江瑜疼得满头是汗,白色衣衫笼着他的大肚子,突出一个傲人的弧度,看起来yin靡又别扭。 玉球表面抹了润滑的油膏,江瑜感觉到凉凉的球体碰到了自己花xue的边缘。 他夹紧屁股猛地收缩,花xue口立即挤压出一小股白色的汁液。 接着,那婴儿拳头大的玉球沿着他的花xue缓慢滑入。 被一只手狠狠推入内里。 江瑜后腰一挺,大肚子往上高抬一下,同时袭来的宫缩令他惨叫一声,随即又落了下去。 重孕的身体重重摔在床上,还弹了两下。 玉球入体后,恼人的宫缩也消失了。 他被延产了。 听说这玉蜡中还融了很多毒虫奇花,能让临产之人暂时不生产,最长能延产三个月。 江瑜的肚子在胎儿成熟后便长得很快,拓拔虎这下子想少给他喂点食物他都喊饿。 zigong像水球一样拼命膨大 ,胸部也越来越大,奶水不挤自流。 玉蜡死死卡在产道中,堵着原本已经下沉的胎头。 江瑜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后腰。 他每日都诉苦自己腰很疼,想把孩子生了,否则这腰肢挂不住日渐疯涨的胎儿。 可现在生产无异于给拓拔的巫祝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