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难产/不停怀孕真相/被匈奴活捉延产
这里,江瑜突然感觉有点恶心。 那大臣还在认真念着:“祈愿陛下家族人丁兴旺,血脉昌盛,岁岁欢愉,福寿永绵,御宇千秋,见证这盛世恒昌,皇族繁茂永继……” “呕……” 江瑜忽然捂着嘴,下面文武百官惶恐抬头,江瑜又干呕了几下。 1 吓得那些人纷纷跪下,以为他们合写的祈福把皇上恶心到了。 “不是,朕觉得你们写得很好,朕呕……身体不舒服。” 江瑜实在难受得紧,只好退朝。 在床上躺了半个时辰又喝了点姜汤后,江瑜便觉得自己好起来了,也没让萧庭过来为自己诊治。 转而去了江烛年那边,看太傅给太子上课。 江烛年方才已从小太监那里听说了,皇上身体抱恙提前退朝。 症状大概是某大臣读祈福书是皇上听得直想吐。 江烛年和江烛耀打赌道:“我赌父皇又怀孩子了,我出一只白虎玉佩。” 江烛耀啊了一声,“兄长赌这个岂不是输定了,萧太医已经给父皇换了强力的避子丸,常人一年吃一颗便能避子,父皇上月已吃三颗了怎么会怀。我堵父皇只是换季生病,一柄飞天银弓。” 两个孩子的赌注恰好被假山后面的江瑜听了个清楚,板着脸训斥他俩道:“不好好修习功课,在这里赌你们父皇怀没怀孩子,太闲了就来帮父皇写奏章,以后不准堵这些无聊事。” 1 江瑜刚把俩孩子赶回去,又到了皇子午食的时辰了 ,他便决定久违地和孩子一起用食一顿。 江烛年和江烛耀年纪小,老爱吃肥腻的烧rou。 一盘油淋淋的红烧猪肘子端上来后,江瑜只是看了一眼顿觉腹内热气翻滚,又忍不住把头侧向一边干呕起来。 “父皇,您怎么了?”江烛年明知故问道,“这个很好吃,您尝一口?” 江瑜见儿子如此孝顺,即使不想吃还是忍着恶心夹了一块rou放进嘴里。 原本美味的红烧rou在他舌尖却像炸开了什么刺激,隐秘的针一般将恶心的感觉刺入喉间。 刚咽下去胃里便是翻江倒海,犹如被人搅拌了内脏。 他起身跑到窗口,哇哇大吐起来。胆汁胃酸都快给吐干净了。 饭也是不想吃了,江瑜回自己太皇殿继续批阅奏折。 第二天、第三天,每到吃饭时间江瑜便开始恶心泛酸水,连萧执策斗都看不下去了。 1 问他:“皇上,还是让萧太医过来看看吧。” 江瑜前两日觉得自己只是有一点点恶心,定是吃油腻了吃坏了肚子。 但今日从早上起来漱口便开始恶心,症状一日胜过一日,毫无改善。 只得传了萧庭过来。 萧庭把了脉后,犹犹豫豫半天说:“皇上,臣看着,又是喜脉。但月份太小,不敢确定。” 萧庭敢这么说,其实已经是有了九成把握了。 江瑜把近日自己的感觉回想了一遍,其实不用太医说,他也该知道了。 这一怀,便是第六个了,恼啊。 “那皇上要还是不要?月份小,不想要的话臣这就开一副打胎的药给皇上。” 江瑜让萧庭开了打胎药,里面有大量红花。 1 宫女熬了药水过来,一小碗棕褐色的液体端放在太皇殿的横桌上。 萧执策有些不舍,但决定尊重江瑜,“没关系,你觉得怀孕辛苦那便不要吧,以后就算再想要大不了再怀,等药凉了便喝下去吧。” 江瑜拿起一本书盯着看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般端起那碗渐渐温凉的药水。 刚端到嘴边,江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