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难产/不停怀孕真相/被匈奴活捉延产
让胎儿受了不少委屈,这会儿胎脚一脚脚踢在他肚子上却是不肯下来。 “疼啊……哈啊……好疼……”江瑜喉咙间发出孱弱地哀鸣,他半坐在床头,身后被垫了柔软的羽枕。 身下厚厚的褥子已经被喷出来的胎水浸润湿透,腿间湿软一片。 萧执策和其他人皆是清楚看到江瑜那雪白的大肚子上一次次印出胎儿的鼓包,东一脚西一脚。 整个孕肚都跟着变得奇形怪状,令人不忍直视。 江瑜下身羊水都快流干了,胎儿也还是卡在骨盆出不肯下来。 每一次宫缩带来的阵痛都让经产夫感到心悸,不管生多少次,这个开指过程还是那么痛苦。 痛得人眼睛都花了,眼前白一片黑一片。 他跟随宫缩用力了十几次,一点效用都没有,产夫几乎精疲力竭,就要一口气上不来。 左边肋骨处突然凸显出一个胎脚印,江瑜疼得大哭一声。接着胎脚印又出现在了右腹部,清晰地顶出一大片rou膜。 扒开的衣襟已被汗湿,黏腻地贴在产夫后背,上半身衣衫半蜕到手肘处。 江瑜胸闷气短艰难喘息,好像一个老旧漏风的 风箱,被人呜呜拉响。 一股剧疼随着胎儿的运动席卷了整个腹部,江瑜躬身大叫:“别提了……哈啊……父皇……受不住了……” 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抱着发抖的肚子,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试图缓解那无法避开的产痛。 肚子软了又硬,硬了又软,接连好几个回合的宫缩都只是让他更加痛苦,然而肚子却没有继续往下坠。 胎儿好像被锁定住了一般,只是无情地撞击他的宫胞,将厚厚的宫壁戳得生疼。 逼口潺潺流出了yin水和羊水的混合,还掺和了少量血液。 江瑜头发都湿了,软哒哒地垂在孕肚上。 双腿已经尽力打开,但中间那绯红的花xue却是一点没有张开的意思,仍旧如未熟透的花芯紧紧闭合,只有一股股水液从里面汨出。 “看看……帮朕看看……能看见胎头了么?” 江瑜紧着嗓子,憋住想要哭喊的欲望,用力摇摆起腰肢,想以此促使胎儿滑落。 “还没,忍住,不要太用力。” 产婆伸手探入紧窄的入口,宫颈只开了五指。 然而这次胎儿巨大,又故意作对般把力气都用在踢打夫的肚皮上,一点不肯自己往下走。 产婆只好让江瑜上了产架,站着生。 江瑜已经疼得意识模糊,紧紧攀着床沿。 但他哪还有力气站起来,所有力气都用来对付那海潮般包裹他肚子的痛楚,想挪动双腿走下床都难。 所以他只好被绑上两根半身带。 这是一件特制的,只有上半身的背心,背心前面有留给rufang的大圆孔。 背心后面链接着结实的麻绳。 麻绳另一端被挂在产架顶部。 1 江瑜被拖到产假,便几乎成了半跪着的姿势,只有脚底板刚好着地。 他的孕肚也悬在身前,十分凸显。里面胎儿还在继续使不完的牛劲儿玩乐。 孕肚还在变形,被胎儿踢得往左边猛地坠一下,又往右边猛地鼓起来,几乎要把自己父亲踢晕过去。 “阿瑜,可以用力了,这下好生了。” 萧执策只是想安抚一下产夫,但产夫本人不那么想。 胎头刚触到脆弱的宫颈,就把产夫疼得心慌意乱,整个肚皮都想被刀搅烂了。 用了一次力后,到了宫颈的头又缩了回去。 江瑜快被肚子里的孩子给气死了,连同孩子另一个父亲一起斥了:“混蛋,让你不要内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