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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着他左边,轻轻从口袋m0出纸巾擦鼻涕,眼泪趁机夺眶而出,一路滑下来挂在下巴上。 洪豆承认自己是个很“难弄”的人。关于这个“难弄”,曾经发生过一件非常典型的事情,当时一个南方男生和一个北方男生同时追求洪豆,南方男生打电话给洪豆,问她想不想喝咖啡,自己路过她家可以给她带过去,洪豆当然想喝,但是她说她不想,对方就放弃了;但是当那个北方男生问洪豆同样的问题,洪豆也给出同样的答案的时候,对方特别不客气地说,“不想喝也得喝,我在你家楼下了,出来拿。” 我拒绝了,你却依然坚持;我不要,你还y要给我。洪豆特别喜欢这种感觉,非要这样她才能相信这是对方“真的”要给她。现在和马赛也是这样,她要通过马赛不断地关心,才能相信马赛是“真的”关心。然而他不仅没有不断地关心,还说出那句对洪豆而言杀伤力巨大的“你不要再摆这副脸sE给我看”。 这话让洪豆很委屈,你明明都看出来我不高兴,还要这样说话。可在马赛看来又很合理,你说自己没不高兴,那你摆不高兴的脸sEg嘛?但是他听到纸巾包装袋悉悉嗦嗦的声音,低头看见nV生瘪着嘴,脸颊上泪痕斑驳,还是心揪了一下,伸手捏了捏洪豆的手心,随后轻轻握进他的手里。 马赛和吴缅回到酒店房间,他真的百思不得其解,请教吴缅他今天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洪豆哭得如此伤心? “啊?”吴缅拧开一瓶水,“她哭了吗?” “车上的时候,她擦鼻涕嘛。” “啊?”他咽下去一大口,“我以为她只是流鼻涕了。” “就是哭了才流鼻涕嘛。”马赛无奈地往沙发上一坐。 吴缅走过去,告诉了他等出租车的时候洪豆和自己说的话。马赛听完,起身去nV生的房间把洪豆叫了出来,两个人在大堂吧坐下。 “唉,洪豆……”马赛神情柔和。 洪豆刚坐下眼泪就开始掉。 “吴缅都和我说了,”他拿出纸巾递给洪豆,“对不起,我没想到去和崔琪坦白这件事对你来说压力这么大,如果你真的觉得你说不出口,那我会去说的。” 洪豆是相当吃软不吃y的一个人,如果昨天晚上马赛表示他愿意去说,那她即使不愿意也说不定会违心地揽下这个差事。所以此刻马赛说出这番软话,洪豆立刻x1了x1鼻子,告诉他,“我早上就和崔琪说过了,让她不要和别人说。” 马赛张了张嘴,“啊?你已经说了?” “嗯。” “那我另外想说的是,我们之间的……”他手指在桌上画着圈,“G0u通问题。洪豆,我希望你有什么不高兴可以直接告诉我,你都可以告诉吴缅,告诉我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即使在聊G0u通的问题,洪豆还是沉默。 “当然,我也知道你不高兴的话肯定要摆一下谱的,可能你需要别人追问你一百次才愿意G0u通,但我是追问了八十次你不说我就放弃了的,以后这样,”马赛笑起来,“九十次,好吗?我们都退让一步,以后我问到九十次,这个环节结束,我们就开始好好G0u通。” 洪豆撅着嘴,Sh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雨过天晴。 “好不好?”马赛拉拉她的手指。 洪豆心里已经同意了,嘴上还是不言语,r0u了两下红肿的眼睛。 马赛微笑着,“好了,洪豆,我问九十次‘好不好’之后,你就要回答‘好’了噢。” 洪豆弯了弯嘴角,说话带着厚重的鼻音,“那你先问到九十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