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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因慕暄的出现而感到不自在，他甚至很喜欢那股清冷的青草香。也许慕暄有意控制，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之後相处时，慕暄周身的信息素柔和许多，不会让向月感到压力。

    「谢谢，还有谢谢你今天帮我接暖暖回来。」向月依旧是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的模样，完全没有前辈的气势。

    圣诞节快到了，向月工作的花店接到大量订单，刚好下午慕暄传讯息给向月，向月就问他能不能帮忙去幼儿园接向知寒回家。慕暄回覆得很快，不仅答应接向知寒，方才向月在厨房忙碌时，还帮忙带孩子去洗澡。除了厨艺，慕暄对照顾孩子也很有一套，後来得知他哥哥的孩子与向知寒差不多大，向月才知道慕暄有一个哥哥，与他一样是Omega。

    望着慕暄因向知寒染湿的衣服，向月非常不好意思，「要不你赶快回去洗澡吧，会感冒的。」接过向月手中的碗盘，慕暄轻声道：「老师说他今天与同学起争执。」

    「争、争执？」向月不敢置信，音调高了几分。

    接续向月的活，慕暄将洗好的碗盘放入烘碗机，「暖暖很好，你别担心。老师说，那位同学可能嫉妒他刚转来就交到很多朋友，老是找他的碴，至於争执的原因——」慕暄盯着向月，眼眸越发深邃，「那个同学笑暖暖只有一个爸爸。」

    向月觉得慕暄看上去有些奇怪，散发出的信息素於空气中躁动起来。他咽了口水，一方面觉得古怪，另一方面又担心向知寒，思绪有些混乱。「老师还怎麽说？」

    「暖暖当然很维护你，不允许同学说你的不好，吵架归吵架，下课见我去接他，还是委屈地哭了出来。」双手抵在洗手台上，向月整个人被圈在慕暄怀里，清冷的草香瞬间浓郁起来，裹住浑身燥热的向月。

    向月睁着双眼，不明白两人的姿势怎麽就变成这样，无辜的双眸染上水气，看起来傻傻的，一点也不像快二十七岁的人。

    慕暄特别喜欢，他靠近向月，利用自己的所有优势去勾引眼前的人。

    「然後我请老师把那位同学带来，当着他的面问，谁说暖暖只有一个爸爸。」

    低着头，慕暄用鼻子拱向月的脖颈，淡淡的橙香开始渗出，与青草的气味慢慢融合。向月没发觉自己也开始散发信息素，抵在慕暄胸前的手忍不住颤抖。

    「哥，我做得好不好？」鼻息间满是Omega的橙香，慕暄满意地将头靠在向月的肩上，侧脸望着向月，像个大孩子一样赖在他身上。

    慕暄偶尔会叫他哥，然而此刻这声哥特别毒，吞没了向月。

    见向月满脸绯色却不回话，慕暄追着不放，「能不能给个奖励？」

    「你、你那分明是乱说……」向月推着慕暄，只见来人纹风不动。

    这让向月不禁着急，尽管唯一一次的性经验是在三年前，他也明白过来，现在两人的处境非常不妙。

    「怎麽是乱说？」慕暄低笑着。他收紧双手，向月的腰肢被揽在怀里，「真心话罢了。」

    随後，慕暄覆上他的双唇，给了一个不容拒绝、缠绵至极的吻。

    空气中的信息素和以往不同，清冷中带有甜味。昏昏沉沉的，向月直到当晚入睡前才明白，那是橙香和青草香混合一起的味道，是他的信息素与慕暄的。

    後知後觉，那个吻是慕暄所谓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