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抵在刀墙上激烈云雨
深处,他不停舔舐着留在脖子上的标记,舌头沿着齿痕轻轻画着圈,加深这个印记。 刃无尘哽咽得推着刀墙,他害怕被路过的人看见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但是又被柳斓天顶弄得翻起白眼,整个人哆嗦起来。 rou逼的快感已经盖过了不应期的不适,roubang微微勃起,在刀墙上乱蹭,留下yin乱的水渍。 “哈……哈……真的吃不消了……”,刃无尘这样被后入的姿势显然比正面纳入roubang要吃下的更多更深,柳斓天涨硬的roubang几乎要把他狠狠捅穿,两颗硕大饱满的囊袋用力挤压着红肿的yinchun,好似要同roubang一起挤进温润的巢xue。 “就快结束了。”柳斓天贴在刃无尘耳边说道,声音低沉如同情人的缠绵。刃无尘满脸泪水地向柳斓天的方向转去,却被他轻易的咬住了唇舌。 柳斓天轻柔地亲在了刃无尘的眼皮上,连泪水也被舔去了。在轻柔暧昧间,柳斓天感受到刃无尘体内一阵阵的紧缩,他顿时加快了顶弄,捅得刃无尘一颤,下体一阵“啪啪”得cao动后,一股股guntang的浓精直接射进了yin荡的rouxue里。 刃无尘被他cao完,刀墙也刚好消失了,刃无尘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浑身哆嗦,身体回荡着高潮的余韵。他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yin荡的,变成一条缝的熟妇逼,一股股jingye从逼口滴在地上,整个地上yin乱不堪。 此时刃无尘的鹦鹉飞来,大叫到:“我的主人在这里!他被天杀的霸刀揍了!” 柳斓天鸣金收兵,刚给自己穿好衣服,看见来者三人,刚要一个散流霞遁走,就被吞日月封了轻功,接着被定在原地。 谢山南看见瘫软在地上,满是爱欲痕迹的刃无尘,想到鹦鹉的话,更是怒上心头,直接“剑冲阴阳”冲到柳斓天的脸上,拉着他到巷子外面对打了起来。 裴雪却拉着李霜桐,指着刃无尘的sao逼说:“此乃阴阳逆乱之体,一旦接触了男精,若一次不吃足,欲望便不会疏解,长久以往,会逐渐被欲望吞噬,成为只识男根的sao兽。谢山南已冲去追敌,我们先解决此处。” 李霜桐双目紧闭,眼上遮着一条白纱,眉间一点红痕,白发如瀑,白衣似雪,端着拂尘,好一副谪仙人的做派。他从未接触过男女情事,但此地满是yin乱的气息,他不必睁眼,就能知道此处该是何等激烈。 他呆呆地问道:“雪哥,我也要?” 裴雪已经脱下自己层叠的衣服,看向呆滞的李霜桐怒道:“救人要紧,哪还管什么?” 他直接上手,扒下李霜桐的衣服,拽着他来到刃无尘背后,引着他的手摸向刃无尘含着jingye的逼口:“你cao此处,我先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