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3
妙感,类似初闻花香,心旷神怡,初感酸痛,气力抽空。 干燥温暖的大手暧昧地抚摸狗儿的身体,手指带了点劲儿擦过腹部两排rutou。 浅淡松软的毛发里,柔嫩红尖向中聚拢,一颗颗rutou全部敏感地挺立起来。麻痒感引人沉沦,身体变轻,缓缓飘起来,负重顷刻间尽数消失。 兰景树的手仿佛guntang的浪,解救他,也淹没他。 舌面贴上雪白颈侧,拖曳出一缕馨香,犬齿叼着脆弱的脖梗,湿滑长舌急躁地舔动。 “太浅了,深一点。” 恶魔的蛊惑由脑中发出,几乎是同时,满口尖牙刺入皮肤。 鲜红迸出,血腥冲天! 从梦中醒来,狗儿一身的汗,土墙房子的窗户又小又高,半夜凉风根本吹不进来,拉亮灯,适应一会儿光线,他慢吞吞往里屋走。 内裤前端粘乎乎的,拉开查看,狗儿以为自己白天水喝多了,尿了一点。 洗完澡洗衣服时,他发觉不对,内裤上附着的不是黄色液体,而是浊白的浓浆,摸起来滑腻腻的,不像尿,倒像皮肤擦伤后渗出的组织液。 我亲爱的老二受伤了吗? 一棍两蛋被他家老大仔仔细细地关心一番,最终得出个庸人自扰的结论。 咬人的梦没有在脑袋里停留太久,吃过中午饭便忘了,下午天稍微阴一点,狗儿带上弹弓到兰家找兰景树玩儿。 引绳肩膀斜挂,兰浩弓腰屈腿奋力上行,身后满满一板车小麦跟着挪动,兰景树在车尾推,脚底落了麦粒,踩地不实,不住地打滑。 一双手臂闯入视线,他偏头看去,狗儿鼓劲上推,脸颊瞬间激得飞红。 丰收的粮食,每一颗都由辛勤的汗水浇灌而成,两个孩子步调统一,用尽全部力气推车,尝试着,像大人一样,挑起生活的重担。 来来回回帮忙推车好几趟,红日隐退,天气终于转凉。 接近饭点,兰浩留狗儿吃饭,他委婉拒绝,正预要走,妇人递上一大块切好的西瓜。 迈出大门,刚吃两口甜芯儿,遇到从鸡圈出来抱着蛋的兰雪梅,狗儿下蹲拦住女孩,手上有东西不方便打手语,便卷一下衣摆,用汗湿的短袖兜着西瓜「你哥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下午狗儿就发觉了,兰景树异常兴奋,歇脚的空隙还会对着空气傻笑。双手不空一直没机会问,晚上有空了,兰景树又去洗澡了。 兰雪梅放下几个蛋「你猜。」 「画又得奖了?或者,张老师又送水彩颜料给他了?」 兰雪梅摇一摇手指,示意都不对。 狗儿又猜了几次,越猜越离谱,兰雪梅索性如实相告「mama说过完年就给哥哥做人工耳蜗。」 圆月半遮,光线晦暗,狗儿以为自己看错了,学着兰雪梅的手势,拇指食指捏成圆形,虎口贴于耳后颅骨上「人工耳蜗?」 兰雪梅笑弯了漂亮的大眼睛,点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