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说话9
体交易之类的事嗤之以鼻。 晃晃手中可怜的两张百元大钞,“我还是比较适合这种工作。”兰景树知道中间人男女通吃,于是敬而远之,“谢谢丁哥关心,下次见。” 到处都没找到曲顺,兰景树询问门卫大叔。 门卫刚好看见曲顺送饮料进去,“帮小谢送饮料去了,王强那个棚。” 小谢是摄影棚的后勤,清洁场地,跑腿,什么杂活都做。 兰景树腹诽:又当老好人。 曲顺每次和兰景树一起来棚里拍摄,一来二去,大家都认识了。 远远的,听见小谢咆哮的声音,觉察不对,兰景树快步跑向现场。 围观几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小谢高声叫骂,推卸责任,“我明明说的是王强哥,你要送去汪尚哥的棚,你聋子啊,别想赖账,你不仅要赔买饮料的钱,还要给王强哥道歉。” 兰景树站到曲顺身前,替他争辩,“你知道他耳朵不好就不要请他帮忙。他帮你送东西,送错了也是你的责任,凭什么要他负责。” 1000多平方米的大棚分割出了几个单独的小棚,王强所在的5号棚和汪尚所在的4号棚挨得很近。事件主角听到吵闹声,出来解围,“别吵了,算了,几瓶汽水,就当请汪大哥了。” 王强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演员,正在拍电视剧的宣传照,他是个明事理的人,拿眼神压小谢,“你安静点,别影响大家工作。” 小谢点头哈腰,立刻压低声音,“王哥真大方。”谄媚的脸色转头即变,“还不谢谢王哥。” 听到呵斥,曲顺朝王强鞠躬,“谢谢王哥。”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兰景树心里却起了疙瘩,怎么都过不去。 小谢拿着一包饼干来向曲顺道歉,三言两语,眼里没见几分真诚。 在旁边目睹全程,兰景树心中讽刺:狮子看得起兔子,愿意和卑微渺小的自己维持交情,兔子还不赶快感恩戴德的接受。 从市里搭车回家的路上,兰景树全程开窗,热风把脑门都吹凉了,仍旧吹不散心中的郁闷。 吃过晚饭,兰景树说出去找朋友玩儿。 “早点回来。”兰浩点头。兰景树都满十八岁了,也不是小孩子了,她不好管太多。 在村头小卖部买了一瓶啤酒,走到半路才发现忘记拿起子。 找到一间青砖房,兰景树斜拿酒瓶,擦着墙壁向下滑,打算用高密度的青砖撬开瓶盖。 既使有了听力,学会说话,在这座超大的动物森林里,仍旧也还是最底层的兔子。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眼里的偏执在夜色中犹如火丛,手臂下拉的力道越来越重,兰景树借动作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瓶盖飞开,微带苦味儿的液体滑入喉咙,原本无比坚定的心开始动摇,他尝试说服自己,也许天上人间是条捷径,也许那地方有机会能一步登天。 这款啤酒度数高,上头很快,满口麦芽浓香,兰景树有点飘了。 别人称啤酒为“忘情水”,在他这里却是“欲望放大镜”。 愁思缠绕,让渴望愈发浓烈,他好想好想快点筹到三十多万,给敖天做人工耳蜗。 来到熟悉的大门外,兰景树伸手推门,酒精让思维变慢,几秒后才意识到门从里反锁了。 “开门!开开门!” 砸门与叫喊通通被无法感知声音的耳朵隔绝,刚刚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