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赴宴发现泱泱怀孕
还有十天就到新年了,皇帝为庆贺新朝建成总要在宫里设宴,往往要提前一个月就要准备,犒劳百官赏岁银图个吉利,周明策不在京师,朱元璋的近侍就换成了严谌。 只要皇帝不出声,严谌一个字都不说,时间久了,朱元璋就会感觉整个御书房太过于安静,偏偏两个近侍都还是个闷葫芦,严谌站得离他最近,之前似乎给周明策赐过婚事。 批完奏折的朱元璋无事可做,瞥一眼站在身侧的严谌,朱元璋来了兴致。 “朕记得你和周明策同时进了镇抚司,如今他已经成家立室,你就没点心思?” 严谌微微一顿,身为武官的警觉,他不敢全部讲真话,脑子里快速地串联字句。 “回陛下,臣老家有个许下亲事的表妹,老父得遇她照顾才安享晚年,臣只能以身相许,也算是夫妻。” 他不擅长撒谎,但面对皇帝,他竟然张嘴即来,什么劳什子表妹,用恩情作茧自缚,生怕皇帝突发奇想变着法地整人,若是赐婚更麻烦,严谌光想想就难受。 朱元璋觉得稀奇,男人飞黄腾达还不忘糟糠的只有少数,这小子不知是年轻气盛还是真的看重情义。 “朕看在你忠心办事,想求朕赐婚了可以提出来。” “臣谢陛下厚爱。” 再待下去非得无聊死,朱元璋不想再看折子,标儿刚回来,他想去东宫瞧瞧。 严谌瞧着皇帝要出去随手把狐皮大氅带走了,说要去花园,走着走着就拐到东宫,朱元璋在东宫站了一会,小侍卫不敢多嘴,朱元璋默默踏入宫所,干活的小宦官看见他都下跪拜见。 朱元璋左瞧右瞧也没看见儿子。 “标儿呢?” “回陛下,太子殿下在书房。” “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跪在前面的小宦官回道:“太子殿下想设宴…” 朱元璋以为是儿子特意做的家宴,心里轻松了很多,书房的门吱呀一响,朱元璋看到儿子从书房出来,后面紧跟着继妃吕氏和皇孙允炆。 每次看到允炆皇孙,朱元璋的心狠狠抽痛,他想起夭折的皇长孙雄英,还有对他最重要的皇后。 “爹?” 朱标下跪拜见父亲,吕氏拉着儿子的手跪下。 “都起来。”朱元璋摸了儿子朱标冰凉的手,朱标感染风寒,咳疾未愈,一见凉风就受不住。 “病了还不多加衣裳?”朱元璋扫一眼吕氏,不知是不是在怪她没看顾好自己的丈夫,吕氏一副歉疚地颔首低眉。 而站在旁边的严谌早已双手奉上大氅上前小步,朱元璋满意地接手为儿子披上,大概皇家只有他对朱标如寻常父子,是他最看重疼爱的孩子。 朱标推拒摇头,“爹,儿子真的不冷。” 朱元璋有些生气,但见父亲长了脾气,朱标没再拒绝。 “标儿既然设宴,我们也有些日子没聚了,定个日子,爹就来看你了。” 他的话一落,气氛骤然尴尬,朱标抬眼看了严谌,后者领会后拘了个礼就走远了,设宴不是不是家宴,不会邀请父亲。 朱标挡在吕氏身前,“爹,是儿子另有意想,妻儿常住宫里远离宫外的亲人姐妹,儿子心疼她想设宴邀人进宫叙旧…” 他暗自深吸了气又要跪下请罪,这样说必然让父亲失落,与父亲团聚重要,只是他心念的事再也不能拖了。 朱元璋长长地哦了一声,吕氏不敢说话怕惹了他不快,小儿子允炆站起来小跑扑进他怀里,吕氏没抓住他的后襟,只得眼睁睁看他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