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B供

地看着他，郎中凑近小声说：“就是媚药。”

    周明策的脸色更难看了，扭头环顾这院子，眼里的嫌恶真切实意，无不让在场的人噤若寒蝉。

    这话既然点出来就不用细说，以前办案不是没见过，有私自豢养娈童供人狎乐，只有想不到的事。

    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周明策让人把院子封锁，这些姑娘们都被他带进官衙，吴平跟着不停地抹汗，进门就看到奄奄一息的刘全，他无波澜地走过去。

    走在前面的周明策缓步停住，淡淡斜睨着他，吴平心里紧张，他苦想着怎么辩解，刘全都听他的差遣，怕是不好把自己择出去，一阵脚步声传来，大牢负责审讯的刑吏来禀报审讯结果。

    “大人，嫌犯到现在还是坚持说自己就是东家，只有她一人支撑酒楼。”

    刑讯官一番话没什么有用的，周明策懒得抬眼瞧他。

    什么有用的也审不出来。

    他们去搜院子之前，周明策让人把秦霜押进牢严刑审问，大牢阴湿，普通男性犯人都受不住，秦霜却能挺到现在，周明策进了刑房，血腥味有些重了。

    满身鞭痕的女人不复咄咄逼人，周明策看着她这样的惨相嫌恶地轻叹。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一个老鸨子，还这么忠心护主。”

    周明策拎着烙铁走近，还没贴上肌肤，她就吓得尖叫哭着求饶。

    “你既然不说，那还是直接受刑，待会他们会带你游街示众，你只要等死就好了。”

    “我有点好奇了，什么样的共犯值得你这么牺牲。”

    秦霜满眼惊恐地瞪着男人，周明策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对付吴平的招数对他没用，还换来一顿毒打，她不再哭喊，静等烙铁贴上她的脸颊。

    “大人。”

    周明策心里烦躁，李辑看到他马上要给嫌犯施刑，方才吴平告诉他说是搜到了证据。

    “大人，吴平在外面。”

    偏偏在这个时候？周明策听见某人的喘息，看来是要等一等了。

    吴平高举着木盒子跪地求见，周明策撩开了盖子，几十张卖身契整齐地躺在盒底，都是刘全伙同秦霜私贩少女的勾当。

    “吴大人想好把自己择干净了？”

    吴平辩解地说：“下官是为了筹集粮款为陛下修建行宫，增税完全有合法的通令，若是有一家因为还不起债就此罢了，那其他人也会效仿，如此一来修建行宫何时才落成，下官担待不起罪责。”

    “好一个巧言善辩，我在京师这么久也没听过陛下要求老百姓建行宫，你奉的哪门子指令在此强征赋税？”

    周明策已经有了怒意，静待着吴平不慌不忙地拿出文书，这是盖了印信的文书，上面的文字清楚地写着增税种，税额各项指令，印信是真的。

    “怎样，文书在此，本官也不算强收赋税。”

    周明策合上文书，心里有了更多的疑虑，荆州知府收税没有资格擅自发下文书通令，这需要上峰的同意才可。

    “违抗圣意，私自盖印。”周明策收回了文书，黑眸凌厉扫过，如冰锥狠狠刺入躯体，无尽寒意浸染心底，气氛骤然紧绷。

    “把吴平收押，关进大牢。”

    区区几个字让在场的官差犯了难，吴平毕竟是知府，若是无罪释放，他们逃不过问罪，或是私下报复，苦楚要自己咽下去。

    李辑看不下去，一脚踹向吴平的屁股，后者重心不稳趔趄趴在地面，大门牙差点嘣掉了，吃了一嘴巴的泥，还没来得及抬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