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

慰,冰凉的体液沾在指间,被他的动作带着,滑腻地涂满了整根阳具。

    心口有蚂蚁开始啃噬,像林央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打转,她的手抚摸到自己腰身的时候,他就开始肖想了。

    想要抱她在怀里,褪去她所有衣衫,吻着她,用赤裸去面对赤裸,用最深刻的亲密去代替所有话语;他想把林央压在身下,贴着她湿淋淋地xiaoxue口,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念着自己的名字,撑起她身体里每一寸娇软。

    还要怎么忍受,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林央的欲望。

    邢炘皱着眉,手下的动作让他发出一声喟叹。

    如果自己能再早一些认识林央的话——

    可是多早才算早,是在她认识许乐阳之前,还是认识斯凯之前——

    还能更早的,他想回林央的小时候看一看,想看看这倔强自由的性子是怎么在她身上野蛮生长的。

    只要看着就好了,只要看着就够了——

    可是那些说她扬州瘦马的话,那些让她变成这样的人——

    自己是不是就能站在那儿,作为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看着她的伤痛无动于衷。

    身下蓬勃的欲望呼之欲出,林央的脸在他脑海里越是清晰,他便越觉得自己卑劣,他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暗在哪一处。

    少年时,因为父亲不允许养宠物,邢炘总跟着小区里的阿姨们喂养流浪猫,直到某一日放学后,猫儿变成了草丛里冰冷的尸体,一只、叁只,再到更多。

    再后来,小区里的猫没了,死了一些,也被阿姨们救走了一些,那些他夜跑后会跟在他身后讨吃食的跟屁虫,都不见了。

    邻里间都说是一个独居男人干的。

    那是他第一次,用上父亲教给他的跟踪和反跟踪术,还有那些他从小练到大的实战搏斗。

    手脚很干净,半年后的某个清晨,男人被发现倒在小区废弃的花园里哀嚎喘气,不知道被谁打断了叁根肋骨和一双手,断裂的肋骨插进肺里,人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男人头上被套了袋子,没看清动手人的模样,只说力气很大、人很高,应该是个体格健壮的成年男性。

    凶手唯一留下的印记,是他躺着的石板路上,用血印了一个猫爪。

    验了DNA,是那个男人自己的血。

    老旧的小区,杂草丛生的花园,无人监管的死角,查不到是谁动的手,毒杀流浪猫找不到铁证,却也没有任何人同情他,警察便草草地把事了了。

    邢炘忘不了那个男人倒在地下,被血呛了嗓子,也要发出的、痛苦又恶毒的呜咽:“只要老子还活着……老子见人喂一次畜生就杀一次……哈哈哈哈……”

    他举起石头,砸烂了男人的手,把带血的凶器丢到了家附近的河里。

    再往后,他仍旧穿着校服,帮着阿姨们把偶尔又再出现的猫儿送养,把所有秘密藏到了猫儿们空洞的眼睛里。

    可邢炘在外的那一套,终究是跟他父亲学的。

    他记着自己那个在警队,正直到偏执的父亲,对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