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也可以吃蛋糕吗,我也可以喜欢你吗
赶忙凑到对方跟前,手足无措地在自己口袋里掏来掏去,糟糕,没纸! 是啊,他们男人,裤衩子装天装地,就是tmd不装餐巾纸! 一时也没想到去书桌边抽纸的贺知榕,毫不犹豫地拿手贴上了席霂言的脸,动作轻柔地擦拭掉滑落的泪珠,捧着席霂言的脸对着自己,“别哭了嗷……哭多了眼睛就不好看了!” 席霂言怔怔地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绝色容颜,停下了抽泣,但是眼泪汪汪地,还是止不住掉金豆子。 贺知榕就这么一下一下,一颗一颗地擦着,神情温柔,动作柔和,嘴巴里半笑半无奈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少爷这么爱哭呢?” “你看看,眼睛都哭红了,和兔子一样~” “……” “哎呀呀” “不嚎了?” “……” “怎么还在掉眼泪呢?” “你是水做的吗?” “……” 席霂言哭得眼睛发酸,泪水浸得眼角疼痛,在贺知榕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里,突然委屈地一把抱住他。 开口就是硬忍着抽噎发出的颤抖声音,“我好痛,手好痛……?ó﹏ò?” 贺知榕听他在耳后发出闷闷的声音,觉得好笑又无奈,明明是他先犯的错,被教育了反倒委屈了呢? 等等,他刚刚说的是什么? 手痛? 反应过来的贺知榕拉开和泡泡糖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席霂言,迎面对上一双泛红的桃花眼,水汽朦胧的。 视线再往下,就是席霂言遮遮掩掩的手。 “手怎么了?给我看看。” 贺知榕说着就要去拉手,但不知怎么的,刚刚还抱怨手痛的席霂言死活不肯给他看。 “你不是说手痛吗?” “我刚刚好像没打你手吧?” 席霂言眼神闪躲,“你听错了,我是说我脸疼……” 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在睁眼说瞎话,更何况贺知榕又不聋。 趁席霂言不注意,一把抓住那只手,入目就是已经红得发紫的指节。被惊得倒吸一口气的贺知榕疑惑地看他,“你怎么弄的?刚刚不还是好的吗?” 他记得席霂言刚回来的时候手提着袋子,手背是一片雪白的,哪像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 席霂言闻言臊红了耳朵,别过头不看他,“我刚刚不小心撞的……” 贺知榕问不出来,也没办法,虽然好奇,但是这手上的伤和他嘴角被自己打得那一片,着实不好看。 叹了一口气,他认命地翻出了宿舍的急救箱,开始给席霂言上药。 一时之间,两人无言,氛围沉静安宁。 看着低头认真处理伤口的贺知榕,席霂言恍然热气升起,“对不起。” 一声含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