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呐
没有来得及动作,就被腰间的手臂拉拽下来,重重地插入进后xue深处,抵在那sao点上,“唔!”的一声,贺知榕后xue翻起热意,他潮喷了。 不是射了,是潮喷了。 他不怎么清醒的脑子恍然如梦初醒。 而始作俑者却云淡风轻地松开了他,正对着自己的脸,抽出那三根凶器,分开又聚拢地展示着,是透明的液体,粘腻地缠绕在指节上,仿若盘丝洞一般要将他粘住。 他听见姜云舒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像在质问和审判,“不乖?” 贺知榕迟来的发觉到,自己在被舍友jianyin,并且这个人还是他刚表达谢意的姜云舒。 姜云舒不需要他的回答,只冷静地沉色盯着他,然而那身下似要喷涌而出的欲望却暴露了他可耻的心思。 贺知榕一把推开了他,狼狈地往后退缩,后xue的水流淌在床单上,划出一道水痕,显得yin靡又色情。 姜云舒坐着没有动,被推开的一瞬间,双腿打开好方便某人逃开时不被绊倒。 而那内裤中顶开的性器此时因为大开的动作完全暴露,直直地冲着贺知榕。 贺知榕火速并拢自己的双腿,只剩臀瓣对着姜云舒,丝毫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姿态对于姜云舒来说更像是一种请君采撷的邀约。 “你!唔!”刚要出声骂人,贺知榕就被姜云舒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捂住嘴巴。 “嘘……宝贝,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呐。” 被捂住嘴的贺知榕惊讶地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听着对方的话,“你也不想他们都听见吧?” 贺知榕紧张又害怕,绷直了身体,但仍想挣扎,“唔唔唔,嗯唔唔唔!” 姜云舒,你放开我! 看着贺知榕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模样,姜云舒愉悦地勾起唇,面上温柔如水地将手指插入了他的口中搅动起来。 “不想现在被艹的话,等会儿好好学着,嗯?” 学什么? 姜云舒是不是疯了?! 贺知榕恐惧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完全颠覆形象的姜云舒,但口中放肆的手指让他只能被迫妥协。 比起被艹,还是选择学习眼前不知名的事情更安全。 最起码,他贺知榕的菊花名节还在! 于是他“嗯嗯”几声表示答应。 姜云舒抽出手指,直起身,撩起额前的湿发,向后梳去,露出光滑白洁的额头,英气冷然的眉眼,冷声命令道:“张嘴。” 不明所以但不敢违抗的贺知榕张开嘴,下意识地还吐出了红舌,这让姜云舒松懈了眉眼,又柔和起来,夸赞道:“宝贝真乖。” 下一秒,巨大的roubang裹挟着特有的苦艾气息和性液味捅入了贺知榕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