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那朵玫瑰,这株芙蓉
中的贝齿和红舌。 他像是一株海棠,墨鬓朱颜,艳情无边。 没有了视觉,又失去了手的自由,贺知榕只能凭着直觉往后靠,但只是徒劳。 “别跑,会受伤。” 贺知榕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向前扑去,撞入席霂言的怀抱里,趁对方没注意,又迅速地将手套住他的脖颈,脸颊贴住侧面,咬牙切齿地冲着他的耳朵怒骂:“你就是这么尽待客之道的?一晚上了,有事说事,搞什么别扭呢?要么哭哭啼啼,要么磨磨唧唧,要么爱搭不理,要么步步紧逼,要做什么有本事就正面做啊!?” 席霂言顺势搂住贺知榕的腰,深入衣摆下方的空隙,在他身上点起了火,语调缓沉,“都说了,会受伤的,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说着,手下一用力,在腰窝处揉捏了一把。 贺知榕身体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席霂言的跨上。 正中心,一块炽热硬挺的物什顶戳住贺知榕的腿心,激得他嘤咛一句暗骂。 熟悉的姿势,席霂言又是一把抱起贺知榕,故意就着这个姿势走路,顶戳着贺知榕的会阴处,让他只能闷哼着收紧手脚,将自己完全贴合在席霂言的上半身上。 滞空的不安和身下的酸软促使着贺知榕很快失去了力气,只能被动地瘫在席霂言的怀里,随即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按在了地上,掰开了双腿固定在一个位置上。 感受到温热的触感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双手双脚全都被禁锢起来,眼前又是一片黑暗,贺知榕气恼地挣扎起来,“放开我,席霂言,你疯了!” 席霂言安抚地坐下在他的身后,搂在他的前胸口,左手打开了大屏中的一段视频。 “哈啊……啊……嗯唔……” 熟悉的呻吟在贺知榕的耳边炸响。 那是他过往发布过的自慰视频。 贺知榕晴天霹雳般顿住了,身背僵直,清晰地听着萦绕在耳畔,充斥于屋内的呻吟声。 席霂言右手指骨蹭过他的耳垂,又去啃咬舔弄左边的耳骨,把贺知榕两边的耳朵玩弄得发烫充血。 他含糊不清地,含着口中的细嫩软rou,一手摸上贺知榕的胸口,大力地揉搓起饱满的胸rou,“呃……嗯…” 贺知榕一面羞耻一面无措,他不知该脸色苍白还是面红耳赤,他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不坠—— 完蛋了,这下真的被发现了。 他背着室友在宿舍搞黄被发现就算了,还被发现了他的搞黄账号。 “你……嗯…” “榕哥,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席霂言拉开贺知榕的裤子,将手包裹住裤裆里的那坨半硬的软rou,揉搓着开口:“别怕,贺知榕,你的什么我都喜欢。” 贺知榕咬着下唇,脖子后仰着靠在席霂言的身上,身下被宽大的手掌笼罩着,手指从柱身扫刮过guitou,又延滑至囊袋,包裹着撸动。 顶端溢出的透明腺液被带至整个柱身,roubang被yin液浸yin,逐渐湿滑,在一下又一下的撸动中发出粘腻的水声。 贺知榕撑不住地泄出声音,席霂言低头和他交换一个绵长细密的亲吻,他的技术越来越好,不知道是看了什么资料进行学习还是在一次次的经验中累积,双管齐下地勾得贺知榕挺胯射了出来,淅淅沥沥地喷射到了腹部的肌rou上,米白色的一片,显得yin荡又色情。 连同那眼罩也被喷溅到了一点星痕,在沉寂的黑色中那样醒目地浊化那株红艳的玫瑰。 一如瘫软在席霂言身上,尽情绽放无限风光的这株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