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送给我第一名,我送给你Y壑难填
弹,只能藏在被窝里,一直猫到了现在。 身下的裤子早就被他脱掉了扔在一边,他宁愿光着也不想不舒服地躺着。 蜷缩着,他的思绪又开始纷飞起来,他逐渐回忆起来昨晚梦中的场景。这个梦让他认清了那点隐秘的情感,他羞于承认,不敢启齿的暗恋。 梦中的贺知榕是大二上学期运动会的样子。大一下学期的贺知榕不知道听了谁的话,非要显示自己的硬汉形象,把原先微长的头发剃成了寸头,让一众贪图美色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寻找罪魁祸首。 直到大二运动会的时候,他的头发像杂草一样长出来了不少,精神地立着,显得他既阳光又健气。 后来还是褚熠看不下去给他稍微理了理杂毛,让他重新变成了一个阳光美少年的形象。 席霂言不得不承认,比起稍长的头发柔和了贺知榕的脸,使他变得雌雄莫辨,他更喜欢这时露出额头,精神饱满的开朗青年。 那天运动会,贺知榕参加了100米跑,穿着黑色短裤的他,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似发光,白得耀眼。 唇红齿白的青年,势在必得地对着他的方向挥手,大声说道:“看好我!席霂言!”手中指着自己身上的运动背心,一个白色的数字一干净利落地印在上面。 最后,那身影想当然地飞速跑到了终点,拿了第一。 他不会忘记,贺知榕顶着那张活泼的脸,得意洋洋地穿过人潮,走到他面前,气喘吁吁但意气风发,“我赢了啊,小少爷!第一名我送给你了。” 午后的光很刺眼,但抢夺不掉眼前人的耀眼,他觉得那天空中的太阳也比不过他,没有他炙热,也没有他光明。 那双柳叶眼眯着,牵动起席霂言嘴角的微笑。 当然,如果只是单纯地回忆过去,席霂言也不会意识到些什么。 毕竟现实中的贺知榕没有在运动会结束以后带着他走进游泳馆的洗浴室。 他们也没有在那无人的角落里,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