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的宝贝,真的很乖啦
这边贺知榕惴惴不安许久,高度紧张地绷紧身体躲藏在并不安全,但可以给他一丝包裹感的被窝里。 他大睁着那双清瞳,有一丝丝的帘幕浮动都牵动着眼底惊惧之意的溢出。 随着时间的流逝与风平浪静的隐秘显像,贺知榕的思绪在清醒与迷糊之间摇摆不定,他像乘坐着一艘帆船,一阵汹涌而上的困倦感席卷而来,紧接着是无尽的黑暗与火热。 失去意识前,他还思忖着自己是否裹得太严实了,都有些热得出汗了。 酣睡过去的贺知榕并不知道,等他闭上眼的一瞬间,有一人影便攀上了他的床沿,轻手轻脚地掀开了一边的帘帐,那双饱含着情欲的深瞳没有丝毫收敛地将他打量、舔舐。 美人香汗淋漓,被浸着月光的白皙手掌从被褥中解放,一层一层,抽丝剥茧,只剩下那莹白紧致的曼妙酮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贺知榕呼出的热气碰上空气中的冷气在月光下晕开一道浅色的细线,薄粉染颊,青丝缠颈。 来人禁不住呼吸急促了几分,等不及便登上玉台,踏入罗帐,反手迅速拉上幕帘,遮住这一床的春色。 冰与火的交融,让贺知榕身体起了一些鸡皮疙瘩,下意识地,他蜷缩起来,试图裹藏住自己的身体温热。 然而,不等他完全动作,那登徒子就强势地将大腿插入贺知榕的腿间,一路顶至腿心,叫贺知榕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 还未及蹙眉,那人就双手将他的小腿抬起、分得更开,露出股间隐秘的花蕊,粉嫩无毛,清液分泌。 当真是秀色可餐。 而那未起势的性器粗细均衡,并不可怖,长度适中,也不怪异,浅红的rou身可以看出它的主人虽有自我疏解,但还未经人事。 堪称名器。 当然,他这名器比起这名登徒子裆下鼓包一团是班门弄斧了。 名器的主人不得自由,被困于身下,打开身躯,供人亵玩。冷峻如鹰隼般的双眼肆无忌惮地将贺知榕最隐秘的情色地带仔细装入,左手贴着大腿内侧游弋至股缝,反复摩挲,但偏偏只轻触而过,不曾入里,激起贺知榕内里一阵瘙痒难耐。 宽大的手掌骨节分明,在黑暗中揉捏着饱满雪白的臀rou,直至那雪浸透了菡萏粉意,从指缝间溢出。 贺知榕口中呢喃细语,眼角透红地想要睁开眼,却眼皮沉重,只堪堪流落莹泪,被身上的人卷进口中。 “哭了?” 夜幕沉静中,那人雪色的声音坠入凡尘,沉默半晌,又无奈一笑道,“呵,娇气。” 他转而俯下身,上身若即若离地贴着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