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粘人的狐狸,爱哭又娇气
“唔,呃……” “你、本来就是、个…爱哭鬼、娇气包!” 席霂言闻言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委屈地含吻住贺知榕的肩rou,“你不喜欢吗?我只在你面前这样……” “席霂言,够、够了、太多了!” 贺知榕瘫软在席霂言身上,身下一片泥泞,汁水横流,意识模糊。 他的下巴抵在席霂言的肩膀上,上身全靠席霂言的搂抱支撑住,双腿因为被固定在地上,因此只能堪堪分开双腿跪在地上。 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抽插在股缝间的红rou内,牵连出几根透明的银丝又狠狠插进去搅弄几番。 贺知榕受不住地颤抖起来,跪在地上的膝盖摩擦着向前,又控制不住地将腿分得更开。 水渍声响在耳畔,席霂言粗重的喘息和低哑的声音也落在耳中,“老婆,舒服吗?”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直到贺知榕不再说够了、太多了,只能呜咽地呻吟泣泪,才将将抽出后xue中的几根手指。 贺知榕雪白的臀rou颤动着迎向高潮,即将到达顶点的一瞬被那只慢条斯理又纯洁无瑕的手掌包裹住guitou,堵住了宣泄之口。 “放开……太难受了……” 几乎乞求般,贺知榕磨蹭着唇瓣贴合着席霂言的脖颈讨好他,又似猫一样撒娇惹怜,眼角又滑落含不住的热泪。 席霂言怜爱地吻过,将那泪珠舔舐掉,“明明应该是我先掉眼泪,怎么被你抢先一步了呢?” 贺知榕摇摇头,吭不出声,下身肿胀难耐,被握住名门,后xue又空虚sao痒,他总不能说,我想被你cao进来吧! 席霂言搂着他,一一解开脚踝的禁锢,挑出一根红色的丝带牢牢系在贺知榕的roubang上,抱着他起身又顺手插了一串玉珠,一颗一颗挤了进去,还在贺知榕耳边轻声数着:“一、二、三……” 贺知榕蜷缩着脚趾,手指抓着席霂言裸露的后背,硬生生扣进了rou里,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地方还破了皮。 席霂言偏生也是个娇气的人,眼泪也渐渐蓄在眼眶内,略带哭音埋怨道:“老婆,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