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晚上睡觉尿床了,我刚刚瞎说的
情愉悦地插着耳机出门了。 褚熠落寞地收起来刚想摆好的碗筷,而姜云舒那份便当也没了机会得到青睐。 两人两看生厌,心里念的人又不在,干脆一个去图书馆静心,一个去篮球场发泄。 绕来绕去,总算宿舍里没了人。 席霂言一把扯开黏不拉搭的被子,嫌弃地把床铺的东西全换了一遍,也不顾忌什么吃饭的事情了,只想趁人没回来好好整理一番。 要是被发现了,他就完了。 然而,越是害怕,越是会被撞破糗事。 这种事情,他这个人又有洁癖,必须手搓干净了才能去洗衣机里洗。 要不是小少爷呢,搓着皮都红了,还胀胀地发疼,于是他边红着眼睛,边吹气,嘴里又嘟嘟囔囔:“快点,快点,等会儿就好,等会儿就好……” 等到贺知榕回来,就看见眼含热泪,捧着被套床单等等的席霂言,像兔子受惊一样,红着眼眶惊恐地瞪圆眼睛。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他那样子,慌慌张张,一股子心虚害怕。 贺知榕又不是傻子,一猜就知道了。 但是看他这个样子,他就忍不住捉弄,“怎么,我又不堂食,天气太热我呆不了就回来了。你这样看着我,怎么,晚上睡觉尿床了?” 席霂言脸嘭地一下爆红,从脖颈到脸颊,再到耳朵,整个人结结巴巴又不好解释。 看他那可怜样,又紧抓着手里的东西,贺知榕一眼看到小少爷红通通的手指。 嘶,果然是块嫩豆腐。 他心想。 嫩豆腐,急得把刚才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憋了出来,一下子吓住了贺知榕。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拿席霂言的眼泪没办法。 要是褚熠那家伙在他面前这样,他直接一个大摆锤过去也说不定。 姜云舒嘛,啧,要他哭,还不如自己哭给他看来得快。 不再细想,他举起拎着饭菜的手,闭上眼睛,有些哄诱道:“哎呀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要吃饭了~” 末了,他又轻笑一声,“我刚刚瞎说的,快点去洗衣服吧,小少爷。” 他闭着眼睛,懒散地斜过身,用衣服轻柔地掩盖过了一切。 席霂言半是羞耻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渲染。 他只是低头走过的时候,低声说了句轻到几乎听不清的三个字:“对不起。” 贺知榕等他走后,吃了半天饭才忽然想起那声对不起,左思右想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说这个,眼看时间也不太多了,就火速解决了吃食,准备准备去教室先抢个位置。 走出宿舍,正要去开自己的心爱的大黄蜂,没错,他的电瓶车有个爱称,叫大黄蜂。 其实,一般他自己喊都是喊的大黄,和别人隆重介绍才会说大黄蜂。 他刚找到大黄蜂在哪,身后就有一个年轻的声音喊住了他:“学长!” 贺知榕转身,逆着光,一道颀长的身影映入眼中,是新时社里的学弟,虞丞。 “学长,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