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晚霞里的隐秘顺从
静,我不知道的是,她心理只是是把我当成了哪个留在学校的奇怪女生,可当我因惊慌失措而微微颤抖,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时,她的眉梢微微挑起,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艾米莉从小到大见过太多千金和少爷了,这些贵族权贵们的儿女们从小被严格教育,要么喜怒不形于色,要么任性张扬毫不在意他人目光,要么是为了利益摆出讨好的神色来接近她,她早就觉得这样的人类十分无聊了,甚至从小她就觉得这今后也只会遇到更多类似的人,所以我这样被抓包后脸红到耳根、浑身紧绷的模样,对她来说到是件新鲜事。 他的佣人自然不会觉得我是比艾米莉地位更高的人,看我许久没开口做自我介绍,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艾米莉抬手制止,她缓步向我走来,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显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尖上,然和我这种廉价小皮鞋不同,她的鞋是有着金色我不认识的标志。她身后的佣人恭敬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我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丝质面料里,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脑海里一遍遍闪过被退学、被全校嘲笑的画面,羞耻与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你好,我叫艾米莉,从下个学期开始在这里上学。”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停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显然是在等我报上名字。我咬紧下唇,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从蓝粉双马尾到洁白的女仆装,再到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每一处都让我无地自容。 沉默持续了很久,艾米莉的语气里渐渐带上了几分不耐烦,声音也冷了几分:“你的名字叫什么?”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紧绷的神经,我用几乎细若蚊蚋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挤出道:“我……我叫脆桃子。” 男孩特有的青涩嗓音,哪怕压得极低,也清晰地传入了艾米莉耳中。她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且耐人寻味的表情,眉梢挑得更高,显然是立刻听出了我的性别。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她脸上的表情,也不敢看旁边佣人的反应,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轻响,清晰地在寂静的天台上响起。我浑身一颤,抬头时,只看到艾米莉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拍下了我这副惊慌失措、穿着女仆装的羞耻模样。她晃了晃手机,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强势又不容抗拒:“脆桃子,把你的班级、宿舍号告诉我。”,我依然没有说一句话,“如果你不想让校长知道的话,就别让我说第二遍!”,这次,艾米莉的语气变得十分强硬,我甚至怀疑她的气势有着让别人乖乖听话的力量。 我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报出信息,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艾米莉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暑假剩下的日子,我会每周让佣人给你送不同的裙子和丝袜,你一个人的时候,必须换上给我看。”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只能僵硬地点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我宿舍门口,没有多余的话,只留下一句“大小姐吩咐的”便转身离开。我抱着礼盒躲进宿舍,拆开时总忍不住心跳加速——里面全是各式女装和丝袜,款式各异,用料精致,没有一件重样,全都是我没见过的牌子,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每一件都戳中了我藏在心底的喜好,却又因“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