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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好法子。” 白熏却是愣了,虽说自己就是做这门生意的,可这提议也太不要脸了吧!先不说他家女娘小倌都不是轻易陪睡的档次,就这没钱rou偿是哪个话本里的道理啊?这混账,还想白嫖! 但他也是没得选,官爷话说得这么直白他再也没有装傻的道理。更何况这一院子确实是做皮rou生意的,他在这时下难有拒绝的资格。 只自以为隐晦地瞪了男人一眼,便挥手示意旁边的龟公把楼里的人儿都喊出来见客。幸好这巡捕来时白熏听到了风声,怕被砸场子闹难堪,临时歇了业,没有多的客人在场凑这热闹。 于是不一会儿便见环肥燕瘦的女娘小郎排排站着,他们了解情况之后各自反应不一,最终都半是好奇半是畏惧地看向这群兵卒。 巡捕们倒是乐呵呵的,几番走动下来大部分人都没选人,也有几位当真有心仪对象揽入怀中上了房间。 严均却其实并不管手下人什么个行动,眼前这老鸨实在是让他馋得很,只顾着自己想办法吃下嘴。 “你家这些莺莺燕燕严某都觉得没什么兴趣呢….看起来都是青涩的嫩果,可我只想吃点熟甜的。” 严均假装环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回白熏,从头到脚地打量起来。白熏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红rou,被男人以目光挨着抚弄了一遍。听明白男人华丽的意思,只觉得敏感部位都紧绷了起来。 好好的嫩果子不要,倒惦记我这上了年纪的老鸨吗?白熏也悄悄打量一眼男人深刻的眉眼、精壮的rou体,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被羞辱了还是占了便宜。 “大人这话说的,我可不如他们年轻貌美,莫要如此笑话奴家了。” 严均心里觉得好笑,这熟妓虽做了老鸨多年不伺候客人,但身材却是好的很,丰乳肥臀在轻薄的衣裳勾勒下是朦胧的美。除了眼角略微的细纹,别的地方都看不出岁月痕迹,这华贵的楼可不见得供不起他保养那俏丽的脸蛋。 “我看白公子正是年轻貌美!这皮肤脸蛋身材没有一处不美丽的。难道是严某看不见的地方已经不年轻了?”严均坏心眼儿挠挠下巴,“这么一说确实不大好,严某还没开过荤,还是得验验再决定,可不能被什么老逼给骗了阳精。” “……”白熏愣了,这男人讲话怎么如此低俗羞人! 虽然这里也不是什么高雅地方,可周围人都在旁边看着,怎么就好意思说出口来的?而且什么叫老逼,他就算老了,那处也是又肥又嫩的好吗。 不过原来还是个处男…看起来那么有男子气概,蜜色的皮肤覆盖精装的肌rou,大概一拳可以打十个我吧,居然还没开过荤吗? 想到这里,白熏又偷偷夹了夹腿,居然也有点馋这男人身子了。 “来吧,白公子,给严某瞧瞧。”男人催促道。 看那站在大厅不挪步的样子竟是打算在此就开始看他的身子! 白熏快羞死了,看什么看,怎么可以大庭广众的就给个男人瞧逼呀?可这男人腰上挎的刀、头上戴的官帽也不是假的,也说不清心里是真怕了还是什么的,总之顺从了起来。 白熏一时之间竟软了身子,顺从着摸索脱下鞋袜,露出一双嫩白的玉足。又扭捏除去亵裤,最终一边咬着牙偏过脑袋,一边提起青色衣摆来。 只见他rou茎乖顺垂在胯下,颜色稚粉,看起来就是很少使用的样子。阴毛并不浓密,也称不上稀疏,只有些杂乱,遮遮掩掩地,让人更是好奇下面的逼xue是什么样子。 “拨开,看不清。”严均走近两步。 白熏要气死了,这还看不清?要看哪里,怎么看,看到如何才算清?怎么这么过分! 可心理戏再多也只敢顺从,于是又微微低头咬住衣摆,双手抚相胯下,捋顺了些逼毛,缓缓左右分开。rou乎乎的大yinchun被玉手按压出软乎乎的凹陷,微微露出一些紫红嫩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