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衣服(新增1000字)(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诺给他们这个月的工资。 厚厚的,摸起来很有份量。朱大勇把它贴身放在口袋里,感觉到胸口都热了。上了绿皮火车后,他们拆开红包一看,才发现里面不是五十块,而是一百块。 朱大勇摸着钱指尖微微发烫,不敢置信。他们不是没眼红过留在深市打拼的兄弟,但郝四道这样看重他们,让他们很受用。 这几天他们跟着孙淼淼在广交会上也涨了见识,富华厂长很看重她,几个技术员见了她就一脸春风、恨不得把她留下来。现在朱大勇跟阿发几个认为留在深市吃苦受累,还不如跟在嫂子身边吃香的喝辣的。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火车已经隆隆的远去,郝四道在车站里看着未婚妻给他写的书信,沉默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嘴里不觉地扬起傻傻的笑容。 “四道哥,见信如唔。这封信是我在火车站里写下的,等你打开这封信我也许已经回到了下杏村,也许……我还在火车上。深市风光确实很迷人,这一趟总算见到了四道哥以前提过那一条街的香樟树、高山椰子。 当然还有你经常提到的条件很舒适的宿舍,我看了确实挺“舒适”的,只是枕头要常晒、衣服要随手洗,谨记荀日新、日日新、日又新。” 看到这里郝四道的耳根一热,笑容咧得更大了,几乎要咧到耳根子处。那天他枕着她洗过的香喷喷的枕头,被太阳晒得透透的凉被入睡,梦里还有点她的温柔。 孙淼淼继续写道:“我听二柱哥跟书玉几个说你常常忙得忘记吃饭,所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每顿饭都不要落下。书玉已经被我买通,但贿赂费还欠着他,四道哥要帮我给他两块贿赂费。假如下次回来发现你瘦了,我要罚你一笔很重很重的违约费。” 孙淼淼记得郝四道创业的初期,干得特别拼命,整个人瘦得只有一把骨头,还落下了胃疼的毛病。上辈子她过得艰难,他也不容易。根本劝不动他好好吃饭,这就好比瞎子劝盲人仔细些看路。这一世情况却是不同。 郝四道看到这心里得意地轻哼一声。他现在一顿饭能吃掉三大碗,李二柱总是嫌他浪费粮食。他的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还隐隐地期待孙淼淼好好“检查”他。 最后孙淼淼写道,“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四道哥,盼你回家。” 郝四道看到这最后一句,心潮忽地澎湃,眼眶有些许的发热。我在这里迎接你归来,再远的路也不畏惧风沙。 这一次,他终于不用翻书也能看懂淼淼的信。“家”这个词对郝四道来说,有些陌生。十四岁那年他亲手埋掉了亲妈之后,每个人都说他没有了家。如今,只有孙淼淼让他早点回家。 车站里来来往往的行人,看见这个对着书信傻笑的青年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知道他究竟看了什么,能看得又笑又哭。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孙淼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