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淼淼,有这么多钱!...)
给客人。 “靓女,你这猪脚饭看起来做得有点水平……”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原来美女做的猪脚饭也这么美,跟她的脸有得一拼!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郝四道走进火车站,找一个老头。他姓徐,很少人知道他的名字,一律叫他徐老头。 徐老头每天在铁路局做清洁工作,不过却不是铁路局的员工,而是社会闲散的编外人员。 关于这个扫地老头的说法很多,他是WG时被罚来扫火车站的,罚着罚着,他就赖在火车站不走了。他脾气很暴躁,说话尖酸刻薄,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用大扫帚扫人,经常喝得醉醺醺的,还敢当面指着铁路局局长的鼻子咒骂。 以前郝四道当倒爷那会,几乎天天一趟火车地坐,几年下来跟这个老头混了一个眼熟。 有一年冬天深夜,郝四道携着一大堆货物下了火车。隐约看见老头醉在月台,他见老头年纪大了、加上又喝醉了,怪可怜的。他便从兜里掏了条自己用的小毛毯盖在他身上。隔了几天老头再见他,终于对他和颜悦色了些。有一次还看好戏地提醒他,他的货被扒手扒了。 郝四道今天有事要求一求这个老头,他带上了一条中华烟,沉声说道:“徐爷爷,我老婆做了点猪脚饭,我想让她到月台上卖,你帮我照顾照顾她,可以吗?” 徐老头生平最爱两样东西:烟和酒,他淡淡地睨一眼,“郝四道你发财了,抽得起中华了?” 他把扫帚一放,脾气暴躁地说:“就这点好处想我照顾人?” 三趟列车驶过,一个上午眨眼过去,卖到后面猪脚凉掉了,五六毛钱一份猪脚饭孙淼淼也卖了。 “中华”是时下最高级的香烟之一,“红中华”7元一盒,还要特供券才买得到,市面上流通的要九块钱一盒,一条买下来将近百元。 她捏着钱的手忍不住颤抖。“淼淼,有这么多钱,你来捏捏我,要是痛就是真的。” 刘迎珍点点头,高兴地捏着自己的手,“攒钱好、攒钱!好、好多,我阿爸,阿爸、一个月……三十六块工钱。” 孙淼淼颊边的两粒酒窝更深了,笑了笑。 他们不可能一直把单车借给自己用。如果每天要坐大巴车到火车站,一个人来回要花掉起码三块的路费,很不划算。她的赶紧挣出一辆单车钱来。 孙淼淼有些哭笑不得,谁说刘迎珍是傻姑娘,这不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吗?谁要是敢糊弄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剩下的钱孙淼淼交给了赵巧莲,让她存着留着以后买猪蹄。 这里偶有摆卖食物的商贩,也大多是交了钱给徐老头放进来的,不过不多。 赵巧莲没数过钱,但是猪脚饭都卖光了,今天肯定亏不了……她吃着饭的时候嘴巴笑得都合不拢嘴,米粒从嘴侧漏了出来。 刘迎珍切rou跟打仗似的,好在刘爸带她治过了脑子,否则那么着急肯定要切坏手。孙淼淼十份十份地装饭,忙得脚不沾地。卖完了这节车厢,她们又给下一节车厢送饭。 吃完饭他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剩下的空桶、搪瓷碗,赵巧莲悄悄地在角落里数钱,数着数着她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明亮的眼睛里透过震惊。 “否则别怪我大扫帚把你们撵走!” 徐老头提着一串钥匙,哗啦啦地发响,给外来的人开了铁栅门。这是徐老头平时用来休息的屋子。进了门穿过这间屋子,就可以通到铁路里面。 赵巧莲数完钱脑子就晕乎乎的,很久都没反应过来。以前她要辛辛苦苦地到处扒拉活干,做一个月都挣不到这么多钱,现在一天就赚到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