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的躯体春s无边,吞吐凶器
地一弹,立刻又委靡了下去,身体也被这样的恶作剧弄得一阵阵战栗…… 「不要……求求你……」方宁哭泣着摇动白皙的身体,想躲避开卫鹏飞的玩弄,却被下一记恶意的弹动给弄得头猛然向后仰去,还来不及嘶吼出声,激烈的冲击和脑部缺血的眩晕,让他双手一软,瘫倒在卫鹏飞腿上,无力地喘着气,眼前一片漆黑。 「靠!这就不行了?!」卫鹏飞一把捞起他的腰,重新拉回自己怀里,不顾脱出体外的roubang,担心地看着方宁苍白的面容,涣散的眼神,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怎么了?」 方宁睁开眼睛,慢慢地恢复了过来,恐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卫鹏飞,身体在微微发抖,两人肢体交缠着,无论他如何痛恨这样的接触,无可否认的是卫鹏飞的身体确实温暖了他,身体的本能渴望着面前的怀抱,但是理智告诉自己,温暖带来的会是什么。 看他没有大碍,卫鹏飞才松了口气,悻悻然地骂:「吓老子一跳!以后你得加强体力,哪有你这样,还没玩就不行了的?」 他嘴上说着,已经把方宁平放在床上,曲起他的双腿左右分开,露出刚被侵入过,还红肿湿润的xiaoxue,捧起他的屁股,自己对准了就狠狠一个挺身,直插到底。 「啊!……啊!啊!」方宁被他开始的凶狠抽插弄得情不自禁大声叫起来,疯狂的摇着头,还没有反应过来,卫鹏飞壮硕的身体就重重的压了下来,象乌云遮蔽了天空一样,把他视野全都覆盖了,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火热roubang而已……他的身体为了卫鹏飞的每一个动作而抽搐颤抖,他的声音为每一下激烈的撞击而尖声地叫出来,在本能的反应下,他的手臂已经绕上了卫鹏飞精悍的脖颈,像是落水的人攀到唯一的浮木,死死地攀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感觉里,似乎是整整一个世纪,他在欲望的海洋里挣扎,忽然,卫鹏飞加快了攻势,一轮凶狠快速地抽插让他连喊叫都不出不了声,哑着嗓子呜咽的时候,忽然,卫鹏飞停住了动作,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在体内的凶器抖动了几下,似乎更烫了一点,然后就慢慢疲软下去…… 两人就维持这样的姿势停了下来,方宁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什么地方,仿佛灵魂已经躲进了那里面去了,剩下的只有rou体而已……压迫在自己身上的,火热的男性裸体…… 「在想什么?意犹未尽?」卫鹏飞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把目光转向自己,深邃的黑眼睛里不是那么一股能吞噬人的阴恨霸道,而是懒洋洋的好奇,「说真的,你还真是个挺特别的人,从前,我没有玩过你这样的……」 他的手掌慢慢在方宁身上滑动着爱抚着,享受着滑腻的肌肤带来的美好感觉,「明明什么都干不了,还做出一副想反抗的样子,说你反抗吧,你又不敢,无论我怎么干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忍着,要你张开双腿就张开,要你扭腰就扭腰,听话得不得了……虽然还有点笨,教什么都要两三遍,但一旦会了,还真让人销魂……」 他俯身过去吻着方宁的嘴唇,轻声说着:「比如现在……你该怎么做啊?我的宝贝……我发现我越来越迷恋你了……」 方宁木然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双手已经自动地伸过去绕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向自己身体上拉过来,覆盖住自己不停颤抖的躯体,同时扬起下巴,主动地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让卫鹏飞狂猛的热吻把自己淹没。 在这里,在卫鹏飞的面前,他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提供发泄,让买了自己的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得到所有的享受,无论是什么要求,自己只要乖乖做到…… 第二天,卫鹏飞出乎意料地没有在清晨来一发,甚至没有和方宁来一段鸳鸯浴,他很早就起来了,简单地洗了个澡,再回到床前,方宁刚刚醒,睁着朦胧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