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guntang的Y体S入,忘记带套了!
刚刚被清洗过的缘故,那里还保持着松弛,嫩红的粘膜有一部分翻了出来,颤巍巍地抖动着,被他这么一看,又羞涩地向里面缩去,一出一进间,春光毕现,卫鹏飞拧开盖子,把润滑剂的口对准了方宁的后面,用力一挤,滑滑凉凉的润滑剂全数挤了进去,方宁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等了一会才慢慢恢复柔软,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双手也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期待着马上要来的蹂躏。 「哎,别躺着不动,像刚才一样,屁股翘起来,头低下去。」卫鹏飞哗地撕开一个安全套,戴在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roubang上,然后按住方宁的腰部把他拉向自己,看看差不多了,拿guitou抵上方宁的后面,腰一挺,闯入青年从没有人踏足的神秘花园。 「哎呀!」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方宁还是被这突然闯入的巨大roubang弄得惨叫起来。 「叫什么叫。」卫鹏飞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摇动身体把硕大的roubang进一步向里面冲击进去,温热的黏膜和紧窒的洞xue围上来缠绕着他的下身,让他舒服地喘了口气,略微停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直冲到底,在方宁感觉里,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狠狠地打进自己身体内部,像要从下身那个隐秘的地方把自己给撕裂开来一般地痛苦。他昂起头惨叫起来,再多的坚持,再大的理智在这一瞬间也灰飞烟灭。 他挣扎着扭动身体,腰肢却被卫鹏飞的手死死固定住,继续在他下身的洞xue里抽插出入,粗大的青筋毕露的凶器在狭小的地方来回冲刺,就是事先做了润滑,处男的后面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一缕鲜红的血流混合着半透明的润滑剂,随着他的动作从肛门口慢慢地流了出来,向下沿着会阴部流到方宁的yinjing处,疲软的性器上沾着缕缕鲜血,再一滴滴洒到洁白的床单上,昭示着方宁的沦陷……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屈辱所致,方宁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流了下来,满脸泪痕,不断地惨叫着,双手胡乱地揉搓着床单,想要逃开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抓住,把住他的腰部,反而cao纵着他住后面迎合上男人的冲击,在自己体内凶猛乱撞的凶器,粗暴地顶撞,简直要把内脏从嘴里给顶出去一样的难受,他喘着气,哭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我晕过去吧……让我死了吧…… 「放松点,你想夹死我呀?」卫鹏飞看他浑身的肌rou都紧绷着,背部简直都绷成了弓弦,笑骂着拍了他一下,「处就是处,一点技巧都没有,我慢慢来,你好好感受一下吧。」 说着他果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慢条斯理地开始玩弄刺激方宁后面的小洞,用手指在洞口揉按着,另一只手扳起方宁的肩膀,俯身下去吻着他的耳朵,肩膀,感觉到方宁的颤抖,重重地在他胸前的rutou上一捏,「叫你放松,夹那么紧,怕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从身后插入的火热巨大缓缓地退了出去,只留guitou在门口徘徊,随即,浅浅一插,再次退了出去,就这么轻插潜送了几下,在他逐渐松懈下来的时候,卫鹏飞突然又是一个挺身,把roubang整根没入了他的后xue,一直顶到尽头,突然的冲击让方宁哎呀一声叫了起来,还没等他适应,那东西又退了出去,接着刚才的频率进行活塞运动,这么忽快忽慢的动作折磨得他要发疯。 但是卫鹏飞的办法是有效的,如此几回,方宁竟然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性交,最初好像要把他撕裂成两半的巨痛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夹杂了痛苦和瘙痒的快感,从被摩擦插入的肠道里升上脊柱,电流般地遍布全身,卫鹏飞的凶器在体内也变成了不是那么紧滞,而是畅快地在温暖窄小的后xue里滑动,被液化的润滑剂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哧咕哧让人脸红心跳的yin靡声音,慢慢地从方宁的后xue里流淌出来,沾湿了卫鹏飞下体茂密的黑色毛丛,也沾湿了方宁浑圆的臀部,发着yin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