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guntang的Y体S入,忘记带套了!
小小的红色rutou,因为这样的刺激已经突起,在平坦的白色胸膛上特别醒目,他感到卫鹏飞邪恶的手摸了上来,另一只手流连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抚摸着那里的皮肤,发出一声感叹,「还是新人嫩,皮肤这么滑这么细……被玩过的哪有那么纯,喂,睁眼啊,别像条死鱼一样,我还等着你侍侯我爽呢。」 手指直接捏住了一边的rutou,毫不怜惜地揪了起来捏着,时而还用指甲掐一掐,粉红色的rutou很快就变成了深红色,像要爆裂一样地在男人的手指间改变着不同的形状,卫鹏飞低头咬住另一边的rutou,在牙齿间重重地捻了捻,一股又疼又麻的感觉从胸前袭上方宁的大脑,他惊叫了两声,伸手想推开他,但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又忍耐了下来,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着,最终,还是软软地瘫在了身体两侧。 「皮肤不错,很光滑,摸起来感觉很好。」卫鹏飞玩味地抬起头来,一双狼一样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方宁在他的目光下根本无所遁行,只能任人摆布,他瑟缩了一下,任凭卫鹏飞打横把他抱起走向里面的卧室。 被重重地摔在卧室里大床上,方宁本能地拉过被单遮掩自己的身体,被玩弄的胸口又酸又痛,他不断地鼓励自己,就快完了,就快完了,他不是要上自己了吗?跟自己做完之后,一切就结束了吧?那样自己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回家再好好痛哭一场吧……现在不可以…… 在卧室的灯光照耀下,方宁白皙的皮肤泛出绸缎一般的细腻光泽,刚才出过的汗,现在粘满了身体,反而给他增加了一股特别的情色意味,挑逗着卫鹏飞的欲望。 卫鹏飞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完全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可口rou体,语气变得很下流,「没人插过你后面的洞吧?知道怎么做吗?」 「不……不知道。」方宁忍着屈辱,低声说,怕冷似的缩着身子。 「真他妈的要命,后面一定紧得要死,稍微插一下就哭爹喊娘的那种。」卫鹏飞说话之间已经脱下全部衣物,裸着健壮彪焊的身体走到床前,下身的尺寸让方宁吓了一跳,那么粗大的东西……只是稍微勃起了……如果完全……还要插到自己身体里去……不可能!自己一定会死的!一定会被捅穿的! 卫鹏飞从床头柜拿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回头看到方宁惊惧的眼神,大笑了起来,「别这么害怕,不会比处女开苞更疼的。」 说着他抓起方宁的手臂,硬把他从床上拖了起来往浴室走,方宁完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等进了浴室,看见卫鹏飞手里的东西,还是不明白,看起来很像医院的输液袋……还有输液管…… 「跪下。」卫鹏飞命令他,「翘起屁股。」 方宁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跪了下来,卫鹏飞嫌他的姿势不对,猛地按下他的上半身,直到额头碰到瓷砖地面为止,然后拍着他的屁股说:「翘起来!翘!翘屁股都不会啊?你还想当明星演戏?现在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条狗,一条母狗,对,就这样,翘起来。」 听着他侮辱自己的话语,方宁的泪水,终于悄悄从眼眶里滑了出来,一滴一滴,洒在地上,他笨拙地维持着这样难堪的姿势,把后身的秘洞完全暴露在卫鹏飞的眼光之下。 男人的手指伸过来了,在后方的洞口摸索着,揉按了一会,趁方宁放松的一霎那,什么凉凉滑滑的细物就插了进来! 「呜!」方宁不适地发出一声呻吟,刚要努力忍住,从插入自己身体的异物中,竟然涌出了一道冰冷的液体,汹涌地往自己肠道奔涌进来!很快,直肠就被盈满了,液体继续往里面涌去,大量液体的灌入让腹部饱胀了起来,难受得他双臂一撑地面就要站起来,却被卫鹏飞按住,粗声说,「别装娇贵了,这不过是事先清洁,脏脏的谁愿意和你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