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嘴唇舌吻,痉挛搅动直肠
可是……有用吗?让父母知道……只是把更多的人牵扯进来而已…… 他默默低下头,悲哀地咬紧了嘴唇,一个字也不说,只是承受着,丁雅琴看不过眼了,用力推了丈夫一把,走到儿子面前,象对待小孩子一样摸着他的肩膀温和地说,「好了好了,你爸爸就这脾气,看你不争气就急了……你也是,刚工作,哪能就习惯呢,慢慢就好了,别说什么解约不解约,刚工作几天就解约,不怕人家笑话啊?有什么事情也别放在心里,年轻人之间,哪能没有摩擦呢?能解决的就解决,不行的话以后少打交道不就完了吗?来,别想了,回去休息一会吧,你好几天没回家了,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妈……」方宁张了张嘴,用力把盈满眼眶的泪水给压下去,「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你就是想找个一点活都不用干的活,最好大家还都捧着你,钱还不少挣对不对?」方建国暴躁地说,「我告诉你,儿子!世界上没这种事!你想得太好了!要不你就干脆心安理得在家里当少爷,让我们两个老的养着你,我们甘愿!没办法谁叫你是我们儿子呢?那样我倒要求神拜佛多活个几年,好多养你几年!」 「行了!别说了!」丁雅琴用力把方宁往屋子里推去,方宁呆呆地站在原地,忽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倒,泣不成声地说,「爸!我什么都不想说……我是真的干不下去!明天我就去找工作……什么工作我都干!我能养自己……我……我能吃苦……什么苦我都可以吃,就是到工地上推车扛水泥我也干了!我……我……」 深藏的泪水终于奔涌而出,方宁重重地把额头碰在地板上,仿佛这样的疼痛才可以缓解他心里的痛苦,他的双手痉挛地抓着地面,有几个指甲已经开始开裂…… 「哎呀,方宁,儿子你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你是怎么了啊,你不要吓我们啊,你爸爸不就是说了两句么,怎么就闹成这样。」丁雅琴手忙脚乱地拉儿子起来,「父子俩怎么都一个脾气,都这么倔啊。」 方建国看见儿子神思恍惚地站了起来,额头上红紫了一片,本来清澈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呆滞地看着前方,再有话也说不出来了,叹了一口气,「哼,现在说得好听,我们就能看着你去工地上当民工?就你那样子,人家还嫌你不能干呢。」摇着头,他对妻子说,「那不是你meimei送来的礼物还没拆?拉下老脸再去走走关系吧,看谁能给他找个工作。」 「你早说这话不就没事了么?」丁雅琴埋怨地说,心疼地吹吹儿子额头上的红肿,「回自己屋子吧,方宁,躺着歇会……唉,你这孩子……」 1 方宁含着泪水看了母亲一眼,迟疑地又看了父亲一眼,方建国摆摆手,「都养了你21年了,也不在乎多养个一年半年的,工作慢慢找,这次你要是再干了几天就不干,就给我出去睡马路!」 麻木地被母亲推回了房间,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床上,方宁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想……在回来之前,他把一份解约申请书和卫鹏飞留给他的信封,原封不动地寄给了康文,相信他知道自己的意思…… 对不起,mama……我回不去……我真的做不到……我让你失望让你cao心,如果我肯屈服,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的儿子会安安稳稳地当上明星,一切顺利,你可以为我骄傲,为我虚荣……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 对不起,mama……对不起…… 就这样吧……我逃了……胆怯的我……只有逃走……放弃我的一切……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卫鹏飞…… 是你…… 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