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二)
的真实想法,这一双方心知肚明的过程好像又成为了另外的情趣py,更让作为承受方的日野雅史难以抬头去与对方对视。 难以与诸伏景光对视,这种时候的主动对视也像含着另一层意图,挑逗的、寻衅的、求欢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他接受的。 但是诸伏景光是这样的人吗?他ooc了吧!日野雅史又忍不住想。 “小银雀”又是什么鬼比喻?他什么也没什么能和银雀挂钩的特征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油得他忍不住打寒颤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日野雅史的心不在焉,诸伏景光扶着他的腰部的手狠掐了一把,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不满,唤回了走神的日野雅史的神智。 他身上那件仅剩的白衬衫此时也在拉扯中变得破破烂烂,上面几颗扣子都被扯开,半边衣服在诸伏景光的动作中滑下了肩。 身前的降谷零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他捻了捻日野雅史胸前嫣红的小点,指甲在其上sao弄而过,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随后他不轻不重地在顶端掐了一把,同时俯身在对方露出的肩颈上咬上一口。 “嘶你小子……我可以申请一支狂犬疫苗吗?” “驳回。” 轻微的刺痛让茱萸站立起来,降谷零轻描淡写地驳回了对方无礼的请求,没理会对方的嘴炮,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掌拢住胸肌,已经硬起来的小豆不知羞耻地抵着他的掌心,似乎在渴求更多的接触。 “好像可以试一试……” 他又一次在此时表现出他的高行动力,向内聚拢柔软的乳rou,硬生生挤出一指高的乳沟。满溢的乳rou像胀满的水球从指缝间鼓起一点,至少看上去rou感十足。 “你是什么讨要乳汁的小孩子么?”被掐得面目扭曲的日野雅史从牙缝中憋出一声嗤笑。 降谷零奇怪地瞅了他一眼,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比喻,他说出来也不烫嘴吗? 这么看还是你更擅长羞耻py吧! “我是要哺乳的孩子,你又是什么?” 后脑勺被人往下压,性器贴上被硬挤出的沟壑。包裹感当然是没有的,只是抵在弹性的肌rou上磨蹭罢了。 舒服吗?倒也没有多舒服,毕竟这个姿势和艹空气也没有多少区别,难免让人感到空虚。 不过,降谷零手下又加了几分力,看着日野雅史嫌弃憋屈又无法动弹的脸,脸上的笑容更盛,突出一个精神攻击和精神满足。 这个姿势,日野雅史无处安放的头部与降谷零的下体靠得极尽,还在身后人的顶撞下更加向前。他惊恐地瞪大了眼,几乎又一次贴上对方性器根部,好像他上赶着要给对方再做一次koujiao。 而且、太贴近心脏了。 摩擦生热对胸口的部位同样有效,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中,火热的器官亲吻过胸口,偶尔蹭上已经发红发硬的小豆,过激的快感直冲上天灵盖,叫人受不了。 日野雅史深埋下头,在降谷零看不到的角度,面红心跳,呼吸都悄悄停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