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雅|第一次
细致,一点都不急躁。可他身下的巨物还埋在日野雅史体内,享受着对方的每一次嘬弄。 “雅史好可爱……”他低下头去琢吻对方的发顶,恶劣地始终保持不动。 “唔、别说了……”日野雅史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脸,满脑子空白,做不出有力的反驳,满脸通红,停止的动作使快感断崖式下降,没了压制的羞耻心也浮上来。 在此期间被挤压着的肠道又分泌出了大量肠液,腿间都是湿漉漉一片,降谷零只觉得自己的yinjing像是泡在温泉里,用yin水洗了个澡,被cao开的xue又湿又软,顺从地贴在yinjing上,引动得他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多余的yin水被退出来的yinjing带出xue口,然后在下一次进入时变成海滩上浪花般的浮沫。 屁股处的嫩rou被囊袋拍打得发红发麻,娇弱的器官也被巨物鞭挞得不断抽搐,身体被顶得不断后移,身前释放过一次的yinjing跟随身体的每一次动作而在空中孤零零地晃荡着。 全身的感官此刻好像都被下身的连接处所支配,外界的光亮、声音、触碰被无限放大,又无限模糊。日野雅史清楚地感知道降谷零滑落的汗水,掐在腰周的双手,打在脸上的急促呼吸,以及最鲜明的每一次挺进和退出。 明明只是简单的活塞动作,日野雅史混浊的脑子缓慢地运转着,本以为是普通的性爱活动,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什么会…… 比自己手yin的快感要强烈千万倍,他没想到自己会为被男人捅屁股而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他没想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会这么粘腻,像吃了糖量超标的牛轧糖。 仅剩的一点理智都让他用在收敛自己的叫声,不让它放肆到会被隔壁听见的程度。寝室是男女分楼的,要是被周围的同学听到了他的叫床声,他也不用继续在警校混了,直接一头撞死好了。 他甚至不用像预订计划里一样强装出兴奋以免伤害到降谷零的自尊,事实上他的表情和嘴里不时冒出的声响鼓舞着降谷零在他身上更加卖力地发疯,在这次性爱中丢盔弃甲没了自尊的只会是他自己。 日野雅史脸上早已挂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新涌出的划过莹润的脸颊,随重力下滴在床上,洇入被套中,悄无声息,消失不见。 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像有黏糊糊又甜丝丝的蜂蜜在脑中搅和,每一口呼吸都是yin乱的气味。 脑中的那根弦在外力作用下被拉长,面临崩断的危险。耳边其他的杂音渐渐消退,天地间只有自己杂乱的心跳在昭示着存在感。 直到最后微凉的液体被注入体内,一切结束后的身体松懈下来,期间不断积累的疲惫涌上肢体,懒洋洋地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重启后泛上的伤感和自弃被抛到脑后,大脑好像还忘了什么,又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运转。 该说幸好明天是周末嘛。 昏睡过去的最后关头,日野雅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