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也许会伤害到你。” 日野雅史眨了眨眼,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只会伤害到我吗?” 他突然笑了,松了口气,“只有我的话,就没有什么可顾虑了。” 如果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的第一次,日野雅史听到这样的请求只会觉得对方又想出了什么坑他的新办法,也许诸伏他们也参与进来。他会警惕这些人接下来的行动,痛心自己的儿子们越大越不服管教,以同龄人的身份和这群人胡闹。 可现在他刚完成一波精神内耗,这些阴沉的想法时刻还会卷土重来,听到这样的请求一时也没想到拒绝的选择,反而是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感觉得到了一个能减轻负罪感的机会。 真是卑劣的想法,无法改变他们悲惨的结局,居然寄希望于这种手段来让自己释怀。 降谷零沉默不发地看着他,他的手顺着脖子向上,右手掰住日野雅史,毫无征兆地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吻。 只是唇与唇的接触,他没有冒犯地试图撬开日野雅史的牙关,试探地用舌尖碰触对方的上唇。 饱满的唇rou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引诱他停留,降谷零在上面碾转,争取让接触面积更大。 猝不及防被袭击的日野雅史瞪大了眼,头向后一仰,轻易挣脱了束缚。 “你……”意识到对方没有强迫的意思,他惊疑不定地对上降谷零的眼睛,一句“你疯了吗”憋在嘴边,没有说出去。 日野雅史在此前的二十二年连带数次二十二岁到二十九岁的人生中,自认性取向铁直,就算他一直没找到女朋友也只是因为没遇上什么让他动心的人而已,而且说实话见过朝阳真纪那样的女人后他难免有些萎。 难道降谷这些年不找对象不是因为他想将青春岁月献给祖国,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个弯的?还是说他本来是个直的,最后在高压中逼得变态了? 日野雅史面色变幻,变白边青变红,像打翻了大染缸。等他慢慢从震惊中恢复平静,心里已经接受了挚友性取向发生改变的事情。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日野雅史双手搂住了面前人的脖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话语中无底线的纵容像塞壬在船夫耳边发出诱惑的低语:“那就拿走吧。” “把你想要的都拿走吧,全部都是。” 被护着后退几步倒在床上,日野雅史也没有反抗,任由降谷零手支着身体压在他身上,亲昵地埋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裸露的皮肤上,过烫的身体隔着衣料摩擦日野雅史的身躯。 “那日野呢?日野要怎么办呢?” 日野雅史在降谷零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地张了张嘴,为他留有的这份余地而红了眼圈,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随口憋出一句垃圾话。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作为爸爸把你原谅、唔……”日野雅史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降谷零报复性地往身后塞了一根手指,粗暴的扩张手段让初经人事的菜鸟突遭袭击,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哼。 只是一节指节,哪怕降谷零立刻抽出,日野雅史也痛得括约肌抽搐。 “没事吧?”也是第一次的生疏新手降谷零心里那点报复性的不满也消退下去,开始手忙脚乱地关心起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来。 “呃,没什么。”冲动带来的痛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