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四)
能徒劳地在厨师面前甩动尾巴,接受任人宰割的命运。 “你不乖哦?” 萩原研二宽阔的臂膀打下一片阴影,盖住神色慌乱的日野雅史。耳边被陌生雄性的喘息声所填满,漠然的深紫眼底冰冷得看不到一丝怜悯和仁慈。 摄影机的镜头已经不加以掩饰地移到日野雅史身前,他还能在黑洞洞的机器反光中看到自己被迫大咧咧敞开的门户,难堪得像全身表皮的皮肤有无数虫子在爬。 萩原研二轻轻拨弄日野雅史耳边的发丝,轻轻抚弄过他发热的脸颊,轻轻捏压他柔软的耳垂,最后咬着他耳朵低声说。 “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呢,嗯?” 从这句威胁中听到陌生恶意的日野雅史身体一僵,酥麻的痒意顺着耳朵布满了半边脑袋,整个身体都冻住了。 他终于理解了现状。 “哦呀。”萩原研二抓住日野雅史蹬过来的脚,在他难以置信的古怪目光中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脚踝,嘴角咧开一个笑,“再这样挣扎可就太难看了。” 他轻浮的语调也没能消减日野雅史戒心,眼中的警惕神色更为浓重。 这下被迫打开身体接受侵掠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发展了,日野雅史颇为悲观地想到这一点。 进入的瞬间,恐慌就攥住了他的心。一低头就可以看到粗大的性器钉入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无处逃遁,只能任由自己被打上专属于对方的标签,被气味所标记,被同性所征服。 相比于上次努力试图嘴炮的前半场和被掠夺者蛊惑的后半场,他这次更能感受到正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家伙并不是他认识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是披着相似的皮毛的他人。 比起作为一个“人”在进行着异常的性爱行为,他此时的处境更像是被作为一个“物品”来使用、来发泄多余的欲望。被剥离属于自我的人格部分,物化后成为没有情感的人rou飞机杯。 飞机杯不需要张口说话,只需要他张开双腿就好。 不得不拼命压抑住堵在喉咙处的喘息声,溺水一般紧紧抓住自己的稻草,祈祷对方会将自己拖拽上岸。 明知施虐者会把呼救当作乐子,仅余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在头脑空白的时候再做出无谓的求饶。人不该两次淌入同一条河流,他也不想多次在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脆弱和无力。 闪着红光的摄像机在一边窥视着,记录着他的一切反应,一切潜藏的崩溃与歇斯底里。 一想到录像最后会到谁手里,日野雅史就感到脊背骨上阵阵发凉,屈辱地别过头去。 推进还在继续,日野雅史自己生产的液体显然还不够润滑的基础用量,但萩原研二没有在意这些小问题。 每一寸推进强行撑开的脆弱腔室在畏惧似的发抖,又像在谄媚地舔舐讨好着这欺负它们的巨物,被玩弄得落下泪的同时,又顺从地欢迎着萩原研二的光临。 等柱身全部没入洞xue后,一双强而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