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lay,顶开结肠口
关系,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真让顾临城有点破防,他一个身材高大的糙汉居然让他哭着求饶,他不由的怀疑自己大脑是不是出车祸的让人换了。 “那sao老婆说你是属于谁的。”见顾临城示弱沈怀停松嘴挺腰继续下身的动作,他zuoai的时候喜欢掰着顾临城殷实的屁股揉捏两把。 屁股被一个大男人捏来捏去,顾临城浑身不自在,他知道还有更不自在的,精神屏蔽自己耳朵,他猜到梦境里的顾临城会说什么了。 “属于老公一个人的,我的saoxue没有老公不行的。” 顾临城恨啊,他还一边感受被cao还得听两个癫公在这里说yin秽语言,谁能比他苦啊! 沈怀停奖励的抬起顾临城的下巴按着后脑勺给了一个深吻,这个吻比昨天晚上的要激烈的多,舌尖不停压着被亲吻者的舌苔时不时的舌尖挑逗上颚,顾临城嘴巴上下都麻麻的。 下身也加了些力道,粗长的yinjing长驱直入的插进结肠口,第一次被进到这么深的地方顾临城大腿胡乱抖动,他的裆部扯着大腿内侧的软rou一震又一震的。 不仅大腿,腹部直接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山丘来,压迫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想吐。 “老公插得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他的身躯流着口水承受着roubang的磋磨,腰肢无力的瘫软下来,沈怀停一把捞住他的腰,他整个人都靠在沈怀停的怀里。 沈怀停身上似乎比他的身体还要热的多,或许是卖力苦干出了一些汗的缘故,脸上蔓延着绯红色一直到耳坠。 顾临城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居然认为死对头是只脸红的狐狸。 “老婆,我要顶进去了。”沈怀停的话让顾临城心里一惊,他从来没想过那个结口还能顶进去,他在心里疯狂摇头,而身体却是疯狂点头,一副痴迷的表情看着沈怀停。 guitou强硬的挤开狭窄的结肠口,痛的顾临城几乎忘记了呼吸,他的心脏开始加速带动着全身的细胞和神经都进入紧绷状态。 如果他能挣扎他一定会给沈怀停一拳当场拔出来,可是他不能,所以他就只能感受着guitou卡在结肠口的异样感。 他的肠壁被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高度兴奋的yinjing几乎挤满了他xiaoxue的每一处,包括入口一指处的前列腺刺激点也被重重的按压在软rou里,他连呼吸都变得一抽一抽的了。 梦境里的自己终于不再附和着沈怀停,他不断的抽气试图通过加快呼吸让自己疼痛减轻一些。 可惜没什么用,身体的撕裂感依然存在四肢百骸,他们像是爬在骨头里的小虫一直存在。 “抱歉老婆,等他软下来我立马就拔出来。” 好在梦里的沈怀停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智,他的yinjing被松弛度不大的结肠口夹着也不好受。 两人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半个小时左右沈怀停的yinjing半软之后小心翼翼的从结肠口退出来,顾临城则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日早上七点了,多年的生物钟让他没有贪睡的习惯,他走出房间看到女儿也从房间里出来。 “爸爸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顾临城摸了摸自己眼下,真的有那么明显吗,他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没事的。” “爸爸昨天晚上一直在啊啊的叫,爸爸做噩梦了吗?” 女儿的关系让顾临城如遭雷劈,他昨晚做那种梦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