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囚(大公黑雾化针C入莫伊尿道/控制排尿/困在城堡)
样,奴隶的身体自然要被主人全部开发,每一个洞,每一条通道,他都必须得了如指掌。 并且,小奴隶也该接受他的任何形态。 “啊......不要......” 莫伊流下痛楚的泪,狼狈的看不清眼前,yinjing几乎被黑针贯穿了,异物入侵的痛比第一次后xue承受yinjing痛苦百倍、千倍、万倍! 他胡思乱想想要分散这份绝望,竟在想是不是尿道要是充满了尿液就能像肠道分泌肠液那样起到润滑的作用,那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疼。 “你该庆幸你的膀胱没有蓄积多余的尿液,要不然当我插进去时,你会因为急切的想要排尿又无法从出口排出而导致膀胱爆裂......” 莫伊打了个寒颤,紧张的尿道死死嗦紧黑针,想要用肌rou的力量阻挠它的前进。 阿尔伯特停下了,他想要规训奴隶,但又厌恶看见他恐惧的神情,道格拉斯将人交给他的时候,他分明在莫伊脸上看到了一种解脱、甚至于向往的表情——那促使他迅速对他施救——被咬下一块rou也没有害怕成这样,只是进入了你的尿道。 那么紧小,你认为我会有快感吗? “在你yinjing里面的是我的一部分,不是道具,而是真真切切我的分身。” 大公又一次进入了他的身体,只是进入的部位太过奇葩,莫伊的小腹蓦然一紧,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因为这句话而意外产生了些许微妙的快感。 “感受我......伊奥,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给你带来快乐。” ......那我们对于快乐的理解一定有误差,莫伊大口呼气,大公不再深入后,yinjing倒是可以逐渐适应有硬物撑在里面,很奇怪,或许是因为麻木,又或许是因为粗细调节适中,莫伊会有一些恍惚,仿佛他的yinjing里本来就该有这种支撑,该尿尿的时候得憋一会儿,他的主人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的尿出来,总是恶趣味的想多听两声他的哀求,欣赏他扭曲面部的肌rou走向。 但是只要自己流泪、不停的流泪,那主人的铁石心肠就会被“打动”,然后说着没办法,谁叫你哭着好像我一直在欺负你那样,将那根针从他的尿道里拔出。 对,插的时候有多温柔,拔的时候就有多暴力,娇嫩脆弱的尿道如同经历了一场快如闪电的凌辱洗礼,在前一秒还在痛苦隐忍,后一秒括约肌剧烈震颤,用尽全力憋住的意志在那瞬间烟消云散化为虚无。 好痛,太痛了,痛到大脑断线,全身痉挛的蜷缩在地。 他的主人会说,释放出来,让我看看你达到极限的样子,奴隶要将自己的所有毫无遮拦的展现在主人面前,那是最高级别的信任与爱.......爱? 莫伊飘散的神志拉回来了,他为自己的幻想而感到可笑,哪有主人会向奴隶付出爱,只有奴隶不知死活的索求,就像约翰.......约翰的眼里永远都燃烧着令他悸动又逃避的炽热火焰。 想要回家何尝不是害怕如果约翰回头找他,却再也找不到....... “哈啊.......”他发出甜美的呻吟,听到大公低声说:“你露出这种表情做这种事,你在想谁。” 做什么事? 莫伊垂眸,看到自己的rou茎不知何时已然被解放,刚才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忍到极致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大公嘴上说着让他适应可转头就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