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赴宴(下)(排尿/后X指J侵犯/掏出异物/g门烙印)
“最好最干净”的样貌来赴宴。 要是不干净就好了......他这样掏,自己肯定忍不住拉出来,恶心死他......兴奋死他。 他是什么身份?再尊贵也比奴隶还低贱,约翰都没有接触过他的粪便,可这个男人,一直掏一直掏...... 莫伊的脑子都有些坏了,全在想恶心的画面,可心理上反而更为火热,屁眼快速收缩,一截一截吸嗦男人越来越外的手指。 除了稀拉黏腻的yin水和软到像要掉出来的软rou外,没有任何脏污画面随他的想象实现。 “sao东西就喜欢吃脏的,我当你宝贝什么,不过是块废铜烂铁。” 阿尔伯特掏出那枚湿淋淋的圆印,强压心中不快,他看出莫伊在乎这物件,而仅仅只是因为这是约翰塞进去的。 时时刻刻在被莫伊拉扯着神经,约翰是个奴隶,是他不愿意面对的过去,可这份过去却在莫伊这里得到不该拥有的看重。 阿尔伯特将铁块翻转,拇指抹去yin液,看清上面的刻字—— 伊奥·伊格莱特......他一秒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或许是在脖子、或许是在胸口,亦或是疯狂的直接烙印在脸上,无论如何都想要个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契约。 果然是自己的分身,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给奴隶烙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你的主人是我的奴隶,别想跟我抢...... 那圆形的铁块在阿尔伯特手中忽然蒸腾起热汽,在莫伊看不见的地方,铁块灼热赤红,歪扭的刻印字迹被腐蚀融化,又逐渐凝固成新的印记。 蔷薇荆棘的家徽纹样,属于百年前古老的德古拉家族,而今或许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方纹样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可皇室、教会、整个国家的上层圈都会为之震动。 谁会是第一个看到图案的人?就让这位“眼神很好”的王子殿下喊出“血族归来”的惊嚎。 阿尔伯特吹了吹guntang的铁印,看着眼前娇颤的rou臀,眸色渐深。 这般细皮嫩rou又如何能承受接下来的酷刑,会很疼、很疼,疼到你尖叫、崩溃、竭力想逃,但我会立刻疗愈你,让你的痛苦化为最小,我不能对你心软,我得让你、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 “什么......让我看看,你弄出来什么......”许是泪水涌出太多,眼中的瞳片有些错位,但视线依然模糊,莫伊但凡能用手抹一下就能拿下它们,他想知道约翰到底塞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被说成破铜烂铁。 然而还有莫名从脚底冒起的凉意,汗毛起立的预兆,他的本能在告诉他,有危险,快逃。 可要怎么逃,又为什么要逃? 这一刻他都想过若是这个男人脱了裤子忍不住把坚硬的roubang插进他的肛xue,他都会逆来顺受。 没有任何东西填满的roudong,前所未有的空虚、寂寞、渴望、sao痒。 他好想、好想吃到更粗更硬的东西。 “啊......什么东西?啊...疼......疼!好烫!好热!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让门外守卫的护